六十五章
白飛鸞覺得很恥辱,她被幾個下人在自己的手下面前羞辱了。但是即使如此她也別無選擇,只能打發一個手下去自己以前住的院子拿了件粉色的羅裙換了,這才能前去拜見蕭凌天。
到了松嵐院時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但是蕭凌天要她等她也就只能乖乖的等。與她同來的滄海顯然沒有要招待她用飯的意思,所以她也只能餓著肚子乾等。
飢餓倒沒什麼,但是這種明顯的無視讓她怒火中燒。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過她。她總是被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心翼翼的對待著,千方百計抵好著。只要她微微皺下眉頭,男人們就會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寶貝捧來搏她一笑,但是現在蕭凌天竟然讓她餓著肚子整整等了兩個時辰。
但是再憤怒她也只能乖乖的等,經過剛才在聚義廳的一戰,白飛鸞更加肯定了與蕭凌天只能為友不能為敵的念頭。蕭司雲和凌似水的武功都比她強一些,而現在守在廳裡的四個戴面具的侍衛感覺上要比她們二人還要厲害,幾乎已經要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而自己的手下大多數是靠美色惑人,真要動起手來根本就沒有相抗之力。
其他的武林門派,白飛鸞通過或美色或要挾等手段倒也控制了一些,也許這是她唯一可以談判的砝碼。
在苦等了兩個時辰之後,幾乎已經是日薄西山之時,蕭凌天終於珊珊來遲。剛才他與夜月色雲雨一再索求,此刻心情正是大好。
話說白飛鸞盈盈下拜楚楚動人:
「蕭公子。」白飛鸞一雙明眸彷彿含著水霧,柔柔的眼光像是要把蕭凌天化掉。
「蕭公子!」她再喚一聲,聲音中似有無限柔情,卻偏偏不再說下去,只是脈脈含情的看著他,似有千言萬語卻又無處訴說。
如此人間絕色,如此動人情懷,等閒男人恐怕早已化作一汪春水流到她的腳下,不過蕭凌天從來就不是一個等閒之人。
雲雨之後他已沐浴更衣,此刻頭髮還是微溼的,沒有帶發冠而是輕輕束了起來,越發顯得黛色深沉,眉眼精緻絕倫。此時他以手支頜,懶懶彎起唇角,眼中滿是譏諷笑意。
「我說白小姐,你有時間跟我玩這欲語還羞的把戲,不如快些說清楚來意。我的耐心一向不太好,你很快就要沒有時間了。」
好吧,經過幾次試探白飛鸞可以肯定自己的美人計對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用處,她也沒有傻到當著這麼多高手的面使用攝魂術,除非她現在就不想活了。
於是她微微整理衣裙,收起色誘的心思,鄭重再次盈盈拜下。
「賤妾白飛鸞,見過蕭公子。願蕭公子身體安康,福壽綿長。」
「說吧。」口氣已有微微不耐。
白飛鸞微一思量,狠狠心雙膝一曲跪在了蕭凌天的面前,雙掌交叉及地,身子深深地彎下去,額頭貼在手背之上,行的是吟風國最隆重的大禮。
「賤妾飛鸞乃是前朝遺後,家祖兩百年來無時無刻不在籌劃復國大計。奈何夜氏蕭氏勢大根深,飛鸞一介弱女實在是無力迴天。飛鸞知道公子您是不世的高人,還請公子幫飛鸞一把,飛鸞願以身相許,與公子江山共享。」
勢大根深的蕭氏坐在上首看著她,實在是有些無語。這女人空有了一副好皮囊,腦子是豆腐渣做的嗎?想要跟他合作也不打聽一下他到底是什麼人,要聯合他推翻他的皇朝?與虎謀皮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雖然實在不想與她再講下去,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安排,為了早點解決掉問題他只好耐下性子繼續和她進行沒有意義的對話。
不過蕭凌天倒是有些小瞧白飛鸞了,她並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想要借用蕭凌天的力量,當然要先查查他的身份,尤其在蕭凌天這樣神秘的情況下。但是蕭凌天的身份隱藏但好了,他從來沒有在江湖上行走過,除了他安插在江湖裡奠星宮子弟外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朝堂之上倒是個個都知道他的,但也只限於高階官員,稍微小一點的官員連看他的臉的資格都沒有。白飛鸞還沒有能接觸到高階別的官員,所以自然不會查到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