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炙熱已經抵住她的入口,慢慢的廝磨著卻不,漸漸變成一種疼痛。她忍了忍,再忍了忍,被他充實的想法終於佔了上風。因為羞恥,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淚來。
「哥哥,抱我。」她的聲音在。
溫柔、緩慢而又堅定的她,他低下頭將那淚珠吻在嘴裡。
「乖,別哭,是我不好,不要怕,不會讓你疼的。」
「不是疼,是好丟臉。」
她的臉像水蜜桃一樣紅紅的,好可愛,可愛到讓他忍不住吞下去。於是他抓住她的小手,引導她來到他們結合的地方,握住他尚未完全的堅挺。那不可思議的堅硬和熱度使她吃了一驚,飛速的想要把手抽回去卻被他死死的按住。
「我也,很丟臉。」他低笑,寬厚的胸膛震動,讓她覺得好安全。
閉上眼,感受他有力的,他是如此緩慢溫柔的律動,抵在她的深處緩緩的研磨。從內心深處傳來的蔓延到全身,她開始嗚咽。
睜開眼,看到他古銅色的肌膚,強壯的身體正緩慢的律動,帶給她更深的折磨。肩上一道清晰的齒痕,那是第一次歡愛時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是這個男人屬於她的證據。
他仍然保持著折磨她的速度,不疾不徐的不肯滿足她。她看著他優美的胸肌,皮膚上滲出點點汗珠,帶著誘人的光澤。他的因為而,帶著致命的性感。
夜月色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聖文帝夜深寒會如此不顧一切的執著於同樣身為男子的蕭長空,如果蕭凌天的那位先祖像他一樣在歡愛時如此性感的話,那麼一切都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了。
壞心眼的將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將他拉低,鼓足所有勇氣輕咬了一下他右邊的。他的動作突然頓住,夜月色突然有一種點了炸藥包的感覺。蕭凌天附近她的耳邊,沙啞的聲音裡有著藏不住的風暴。
「大膽的丫頭,這可是你自找的,昏過去我也不會停的。」
夜月色還來不及說話,就迎來了狂風暴雨,在他狂野的近乎瘋狂的衝撞中,她被帶上了至高的歡愉巔峰。
當他們二人沉醉在這一方小小天地中時,這天地外的人們並沒有把他們遺忘。進駐聚義山莊的官兵們一言未發的撤走了,那晚保護夜月色回來的身份不明的眾人不知不覺的消失了,星羅門和碧落宮的弟子沉默著撤回了自己所居住的院落,但凌似水和蕭司雲仍然候在松嵐院,已經現了身的夜月色的暗衛也不再掩飾行蹤,再加上神秘的蕭凌天和他帶來的十二伴星衛,松嵐院此時是高手雲集眾所矚目。
蕭凌天來的當天一早,作為主人家的白子嵐就請來莫大先生和林挽衣等人一起前來拜訪新來的貴客,當時就被滄海攔在了門外,理由是主子們疲累尚在休息,眾人無奈只得回去再作商議。
「林少俠,你與那位蘇小姐比較熟,可知今日凌晨來的人到底是誰?」
莫大先生這句話也算是問對了人,今晨來的那個人林挽衣還真的算是認得,他就是去年風神祭上夜月色所找的哥哥,那樣出眾的面孔是想讓人忘記都難。
「這人我倒還真見過一次,應該是蘇小姐的兄長,」他想了想說道「應該是他知道了蘇小姐遇襲的事情所以過來看看吧。」
不提還好,一提起昨晚發生的事眾人更是覺得處處透著詭異。那位小姐是什麼人?為什麼有人派出那麼多人要置她於死地?保護她的人又是誰?為什麼連星羅門的三小姐和碧落宮的宮主都要不惜一切的保護她?站在她們身後的人如果真是昨天來的那個男人,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太多的迷圍繞在那位小姐的身邊,眾人議論了很久也找不到答案。過了午飯時間他們又去松嵐院拜訪了一次,結果還是被滄海擋了出來,理由是主子們要午睡不見客。眾人有些憤憤,但是又不好隨便發作只能強自忍下。終於到了下午日頭就要落山時,松嵐院派人來傳話,說是自家的公子邀請各位俠士相見,於是不到片刻的功夫,眾人就齊齊的聚在了松嵐院的正廳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