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裡?」看都沒看別人,他直接問蕭司雲和凌似水。現在對他而言,其他人都不重要。
「請少爺隨奴婢們來。」蕭司雲凌似水起身,將蕭凌天帶向松嵐院方向,蕭凌天身後的十二伴星衛緊緊跟隨。
在蕭凌天轉身離去的同時,沒有人看到白飛鸞緊握的掌心已經滲出了鮮血。她激動的快要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她想要,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強勢,他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除了他誰也配不上她。
蕭凌天心中牽掛著夜月色,一路向松嵐院走去,並不會注意到這個女子的心思。
松嵐院外由官軍、星羅門和碧落宮的弟子把守著,松嵐院裡則是由夜月色的暗衛和潛伏在嵐城奠星宮弟子守衛。蕭凌天**進到了松嵐院裡面,院子裡的人見到他便紛紛下跪,一看,滄海也在。
「怎麼沒進去伺候?」蕭凌天一邊走一邊問滄海。
「回主子話,小姐睡了,月明在裡面伺候著。」
說話間已入了外廳,輕輕推開內室的門邁步進去,月明早已立在門邊,見他進來便單膝跪地,用極輕的聲音小聲說道:
「奴婢參見殿下。」
蕭凌天微一揮手,輕聲道:「罷了,即是在外邊,就依外邊的規矩吧。她怎麼樣?」
「小姐沒有大礙,只是受了驚又有點著涼。奴婢已經服侍小姐喝了安神助眠道藥,只是小姐睡得還是有些不穩。」
蕭凌天退下大氅交給月明,吩咐道:「你到外邊伺候吧,這裡有我。」
月明微微一福退了下去,蕭凌天走到床邊看著躺在**的那個讓自己牽掛了好久的女子。她緊緊皺著眉頭,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顆螓首不時的翻來翻去,顯然睡得極不安穩。
輕嘆一聲,蕭凌天退去了外袍中衣,卸下束髮的玉環又脫了靴子,掀開蓋在夜月色身上的錦被躺在了她的身邊,伸出手來將她擁入懷中。
夜月色似乎不安的扭動了幾下,他輕輕拍拍她的背,低頭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
「是我,乖,好好睡吧。」
夜月色睡得十分不好,似乎總在半夢半醒之間,夢裡有刀光劍影,有這身體原來的主人不停的哭泣,有前世父親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容顏。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怕,有什麼人會保護她,於是她不停的找啊找啊,但是卻總是找不到。她有些恐慌了,拼了命的想醒來,卻總也醒不過來,只是覺得好難受。
隱約間好像有人進來,接著自己被擁入一個懷抱,如此溫暖、如此安全,她想看看是誰,卻有人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是我,乖,好好睡吧。」
淡淡的松木香傳來,心一下子安定,即使在睡夢中也知道自己終於找到安心之所在。唇角不自覺的浮起一絲微笑,在那溫暖的懷抱中安然睡去。
也許是疲憊,也許是藥物的作用,待到夜月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上午了。有人開啟了窗戶,窗外有鳥兒啾啾的鳴叫聲。金色的陽光照進室內,帶著溫暖和清新的山間氣息。她在他的臂彎中醒來,抬起頭對上他墨玉流光的雙眸。
「早。」她微笑,如春花綻放。
他垂下頭,黑綢般的髮絲流瀉而下。輕輕含住她散發著珍珠光澤的唇瓣,他呢喃著道:「早。」
空氣,甜美清新,愛情,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