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章
不知何時飄起的夜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外的梧桐樹上,卻越發的顯出室內的寂靜來,寂寞宮燈無語,幽幽的照著一對有情人。那女子微溫的唇印在他的唇邊,帶著一絲讓人心碎的,驀的讓他的身體如火一般燃燒起來。
她那樣小,只有十五歲,身量只到他的胸前,抱在懷裡就像一個娃娃,好像輕輕一用力就會碎掉。他該珍惜她,該溫柔的放開她,告訴她他會等她長大,但是他做不到。他想將她粗暴的壓在身下,她、撕裂她,將她揉碎碾入自己的懷中,到死也不放開。他知道要極力的控制自己,但眼前這個吟風國最高貴的少女,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少女,正用一雙帶著點點淚意的目光看著他,粉紅的的小舌細細描繪他薄唇的輪廓,帶著一點的意味讓他發瘋。
想要!想要!為什麼不能要!他的身體在瘋狂的叫囂。
不行!她還太小,他們之間還有未出口的秘密,如果她知道了一切也許會哭泣會後悔,也許會因為今夜而恨他,他不能在這樣的情形下要她!
蕭凌天用盡全身力氣將夜月色推離,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猩紅的血滲了出來。疼痛將理智帶回,他幾乎是憤怒的看著夜月色,平日裡總是如無波古井一般幽深的雙眸,此時已因濃濃的和強行壓抑的痛苦而變得狂亂。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他的聲音因而低啞,「別挑戰我的耐性,我從來就不是正人君子。」
他欲起身下床,沒想到身形微動,就被夜月色一下子壓制住。她先是伸出一臂微一用勁就已將他壓下,然後索性趁他錯愕之際一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間。
「別走!」她喃喃。
她在幹什麼?夜月色當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在害怕,害怕有一天她會突然間消失掉,害怕這個男人會逐漸忘記她就像從不曾在這個世界存在。不!也許現在的她,眼前的他,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一切一切不過是她死後的幻覺終要消失掉。
她害怕,需要什麼來證實自己的存在。疼痛、快樂、歸屬和擁有,真正瘋狂的人,其實是她。
蕭凌天不可思議的看著跨坐在他腰間的夜月色,她穿著以輕盈著稱的雲州絲所裁製的白色寢衣,在宮燈的映照下,竟是半透明的。溫婉的曲線,纖細的身軀,透出瑩瑩的微光在他眼前招搖,如此清純,又如此。
叫他如何不瘋狂!
夜月色輕輕俯下身,蕭凌天甚至可以從那微敞的衣襟中看到她已微微發育的。她輕按住他的雙肩,低下頭來在他的喉結上方一舔。
只是輕輕一撩撥。
終於失控的燃燒起來,徹底摧毀蕭凌天的理智,他想在什麼都想不到,只想順應身體的本能,狠狠地、狠狠地要她。
猛地一翻身,他已將她牢牢壓制在身下,並沒有立即動作,他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再也逃不掉了!」這是他的誓言。
而她則微微一笑,對他伸出雙臂。
「抱我!」她說的無比清晰。
幾乎是嘶吼著,他彎下腰吻住了她的唇,肆意的廝磨、掠奪。與以前的吻不同,這一次他沒有了任何的顧忌,不必再想著控制自己,所以便肆無忌憚起來。他的舌深入她盪口之中,忘情的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甚至在她的上顎、玉齒之間流連不去。攻城略地,不放過任何一處,夾帶著他們的津液,顯的格外的。
唇齒糾纏,他的手下也未清閒。連脫掉寢衣的耐性都沒有,他直接將那薄薄的衣服撕開,於是一具白玉般的就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蕭凌天坐了起來,幾乎是著迷的看著眼前的小人兒。夜月色並不是絕世的美女,單就相貌而言,比常給他侍寢的幾個女子要差很多。但她的一身肌膚卻是得天獨厚,膚如凝脂,欺霜賽雪,在燈光下仿如溫潤的玉石一般散發著悠悠的光芒。
十五歲的她其實只是剛剛發育而已,但身體已有了婉約曲線。目光慢慢遊走,那是無聲掉逗。纖細的足踝,筆直修長的腿,圓潤的臀,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後是微微隆起的。兩點櫻紅因為他的注視而、、然後堅挺。
「你好美!」他由衷的讚歎,然後俯下身去,從她雪白的玉頸開始,印下一個個吻。
在她的頸子上不停凋吻,吮吸,留下無數紅色的印記。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火熱,輕輕的著。一路向下,他終於來到她的胸前,停住。剛剛發育的、小小的格外的色情,讓他的身體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