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深淵之鐮 無措倉惶 第1頁,共2頁

第93章

推開沐泠皓的懷抱,面對面的注視著,「這是我第二次看你落淚,為何?」景問道。在他的映像中,沐泠皓強勢而冷酷,即使對他很溫柔,也改變不了本質,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眼中是凍結的冰寒,只有在看到他的時候才會有溫度,而他有幸看到沐泠皓兩次落淚。為何?

沐泠皓將景緊緊的擁入懷中,沉聲的說:「景兒,我要怎樣愛你才行,我要怎樣才能讓你忘記那些事情,我要怎樣才能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對這個他最愛的人,他要怎麼做,才會讓自己不心疼呢。那不是劇烈的痛疼,而是綿延的痛苦,如此輕軟卻又深入骨髓,侵入靈魂。從景兒的話中,他可以聽出,景兒並不認為那些事是痛苦的事情,就是如此他才更心痛,因為景兒將那些本來痛苦的事情視為快樂,那需要怎樣的心性。冷酷?不是的,寂寞?也不是,是荒蕪,景兒或許沒有發現,可是他發現了,無赦的人即使有著同伴存在,互相扶持,他們的心依舊是有一大片是荒蕪的。所以無赦的牽絆才會如此之深,因為那是他們心中唯一的亮色。

景任由沐泠皓抱著他,聽著沐泠皓的話語,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心裡有著一點點的感觸,不多,但是有,很溫暖的感覺。然後他說了,「抱我吧。」

緊擁著景的沐泠皓,將景拉離他的懷抱,雙手按在景的肩上,有點遲疑的問,「景兒,你剛才說了什麼?」他是不是幻聽,景兒剛才好像說抱他。

「我說,抱我吧。」景再說了一遍。說出的話,他不會收回。

「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沐泠皓嚴肅的問。

「我知道。資料上說,讓一個人明白另一個人有多愛他,做是最好的方法。」景看著沐泠皓平靜的說,就像是一件不是很了不起的事。

「這種事,和資料上的不一樣。」沐泠皓有些無力的說。

「你不想做?」景反問。

「我怎麼會不想,我想了很久了。」沐泠皓看著景說。

「那就做好了。」說著,就解開自己的睡衣上的紐扣,胸前的粉紅隱約可見。

「景兒,你要想清楚。」連忙用手按在景正在解開紐扣的手上,將衣服收攏,遮掩住要外洩的春光。說話的聲音有點暗啞。「做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就絕對不會放手的,即使你不愛我,我也不會讓放開,永遠都不會放開,要你永遠的和我在一起。」沐泠皓說著。

「和現在有區別嗎?」景問道,現在沐泠皓也是這樣啊。

「是啊。沒有區別。」沐泠皓一震,是啊,有什麼區別,即使沒做這件事,他依然不會放手,即使做了,景兒依然沒有愛他,這樣有何區別。區別只在於他得到景兒的身而已,而景兒的心依然沒有在他的身上。這樣想著,沐泠皓莫名有些傷感。對於這種事,景兒似乎不太在意,而在意的人是他。沐泠皓苦笑。

景不明白的看著沐泠皓的笑容,他不是想做嗎?為何是這種表情。

「景兒,你想清楚了要和我做嗎?」沐泠皓慎重的問,他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得到景兒的心,那能得到景兒的身子也不錯。

景點頭。

就在景點頭之後,沐泠皓就吻上的景的唇,按在景衣裳的手放開,將景壓在身下。好一會,抬起頭,看著唇有些溼潤的景,「我愛你,景兒。」認真的看著景,沐泠皓深情的說。

「我知道。」景看著在他身上的沐泠皓回答,伸出手拂過沐泠皓的臉將還殘留的淚捻去,景有著淚珠的手手指放在舌上輕舔了一下,「鹹的。」景說。淚果然是鹹的。做出這樣**動作的景,表情依舊平靜。

粉嫩的舌輕舔手指的動作,讓沐泠皓的呼吸一沉,鼻息也變粗了,景兒,你知道你這動作是怎樣的嗎?該死的,你這是要讓我崩潰嗎?

執起讓他快要失控的手,將那被景舔過的手指含在口中,順著一點點的舔吻著,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手掌,手腕,手背,口中輕聲的說,「景兒,我愛你,我的淚只為你而流。」

伸出另一隻手,觸控沐泠皓的淚痕,這是為他流的嗎?心裡泛起的淡淡感覺,不難受,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分不清,也分辨不出來,這樣的感覺對他很陌生,只知道他不討厭這種感覺。

將景的另一支手也放在唇邊,一點點的吻著,沿著手臂,來到肩膀,滑向鎖骨,然後一直向下,解開衣裳,露出上身,看著讓他迷戀的身子,縱然慾望叫囂,也按捺住,溫柔的在這具身體上遺留下淺淺的痕跡,他是要讓景兒知道他愛他,所以他不能粗暴,即使自己忍的難受也不能傷害到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