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看到亞諾萊。菲恩伯德認真的表情語氣,加勒。霍加爾只能聽話。
另一輛車上,坐著歐陽澤,歐陽傲,沐磊
「我不知他們兩個會在這裡呆多久,我們幾個在加冕典禮之後肯定會回去,不會在這裡停留。」歐陽在澤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我也不把你帶回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解決一切不開眼的人,不要讓他們兩個動手。」
「父親,這不可能。」歐陽傲看著父親苦笑,他寧願回沃藍接收父親的事業。師父和景大哥想要怎樣不是他能阻止的,解決了不開眼的人又怎樣,他們想動手誰能管。
「儘量吧。」歐陽澤也知道很難為自己的兒子,「注意景那就邊可以了,景一向不是主動出手的那一方,但是有人對景出手泠老大一定不會放過,你要注意。」
「啊,我知道了。」他還能怎樣,他還的學業還沒結束呢。啊,為何當年我要來菲恩伯德帝國學什麼艦隊指揮,歐陽傲後悔了。
「辛苦你了。」沐磊同情的說,典禮結束後,他立刻和澤叔他們一起離開,沐家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他絕不是逃避。
「磊,一起留下吧。」歐陽傲可憐的看著沐磊。
「身為沐家家主,我還有很多事物要處理的。」沐磊正經的說道。
「啊。」歐陽傲不甘,為何會這樣,早知道乖乖繼承家業好了,現在連個藉口都沒有。
沐泠皓和景的車上
皇室的專用車華麗尊貴不用提,對於隱私的保護很注重,駕駛人員絕對不會看到後面的人,更不用說聽到後面人的談話,一切窺視的途徑全部不存在。
「他們嚇壞了。」擁著景兒,把玩著景的頭髮,沐泠皓帶著戲謔的說。知道他們要出來的時候,澤他們的準備工作真是好玩啊,以為這樣能阻止他們。
「無趣。」景淡淡的說。其他人有什麼反應與他無關。
「是啊。」他的景兒還是一樣淡漠,這樣冷淡平靜的表情真好,對他以外的人,景兒不需要有大多關注,沐泠皓心中這樣想著,不由冒出無赦的那些人,如果是那些人景兒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吧。沐泠皓的酸氣開始氾濫,想到剛才他的景兒盯著一個不相干的人,還主動問名字,而且那個人長得不錯,哼,無赦的人我沒辦法,對這個人我做什麼,景兒絕對不會干涉的,等著遊戲結束,我要你很慘。亞諾萊。菲恩伯德很不幸的一開始就得罪了沐泠皓。(在另一輛車上的亞諾萊。菲恩伯德這時打了個冷顫,怎麼回事,怎麼有很不好的預感。)
「景兒。」扳過景的臉,沐泠皓將唇印上,和景的唇舌交纏著。
經過這麼多年,景已經習慣了沐泠皓不時的深吻,也學會了如何反應,當兩人唇舌分開的時候,牽扯出了銀絲。
「你學的真快。」沐泠皓對景說,現在的景已經可以反擊了,每次的深吻下來他都有點把持不住,真是美味啊。
「還好。」才被滋潤過的唇更加誘人,邀請著對方品嚐,只是吐出的字眼還是一樣冷淡,除了那微紅的臉頰,眼底還是淡漠,波瀾不興。
「景兒,什麼時候才會愛上我呢?」沐泠皓深深的注視著心愛的人,景兒已經習慣了他的親吻,有些親密的動作也沒有拒絕,在景兒的上身製造了些曖昧的痕跡,至於其他地方還是暫時止步。景兒發現這些痕跡後,總是第一時間就把它們消除了,不是因為害羞之類的原因,景兒告訴他,上官謙不喜歡他們身上有痕跡,以前的傷痕全部都是上官謙消除的,只要發現他們身上有傷痕上官謙就會很生氣,所以無赦的人不論什麼痕跡都不會留在身上。當時的他告訴景兒,上官謙討厭的是傷痕,這種痕跡他不會在意的。可景兒很認真的問有什麼區別,真的是太可愛了。他無力阻止下去,雖然遺憾那些痕跡的消失,不過也會動手幫景兒抹藥,吃吃豆腐。可惜他和景兒還沒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他要得到景兒的同意,所以他可以等,他的景兒吃了太多苦,他怎麼能不愛惜他呢。
「不知道。」景坦言,他連愛都不懂,怎麼愛,沐泠皓這些年的舉動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可他還是不懂愛,只知道他不討厭沐泠皓對他的舉動。
「快點愛上我啊,景兒。」沐泠皓一點都不沮喪,他的景兒只是不懂愛,他把他的愛給景兒,他會讓景兒懂,他和景兒的時間還很長不是嗎?只要景兒在他的身邊就好。
景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沐泠皓也不在意,只是溫柔的擁著景。兩人靜默著來到了菲恩伯德帝國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