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沉默,是嗎?
「當然是,萬一有人闖入,距離更近不是更容易反應,一張**是最接近的距離,不是嗎。」看穿景的不確定,沐泠皓繼續理所當然的忽悠。
景想想,這一點距離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而且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在他的領域內闖入而他不知道的。景沒有動。
「你這樣可不是要保護人的樣子,無法讓人信任。」見景無動於衷,沐泠皓很不小心的戳到死穴。
要讓目標信任,這是行動最根本的問題,景不能無視這個問題。被戳到死穴的景起身了。
沐泠皓見目的達成,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成功。
兩人躺在一張**,可是一左一右,中間空著一大截。
過了好一會,沐泠皓動了動,向景所在的位置靠近一點,景沒有任何反應,沐泠皓再動了動,更加接近景的身邊。伸出手,碰到景,剛一接觸,沐泠皓就發現,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立刻放鬆,暗自嘆口氣,沐泠皓問:「睡不著?」
景知道沐泠皓在問他,身邊是一個他不信任的人,即使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但是景不信任他,除了在同伴身邊外,他無法在其他的人身邊安然入睡。所以他已經有準備,呆在沐泠皓的身邊他不會睡,他會以冥想的方式代替睡眠,一直到沐泠皓壽終正寢為止,這個時間起碼也有百年。
「景,不要這樣防備我,我不會傷害你,你可以相信我嗎?」沐泠皓沒在意景的不回應,語氣帶著懇求的說道,這樣的防備他怎能不憂傷,即使不是戀人,可他們還是父子,景對他根本就沒有一點情誼嗎?最起碼的親情都沒有?
「除了同伴,我不信任何人。」過了一會,景回答。沐泠皓是要補償父愛嗎,可是他已經過了渴望父愛的年紀,對他來說父愛太過遙遠。說什麼信任,在魔方里,在追尋的歲月裡,即使是父子,他也看過太多的父子相殘,為了利益,為了活下去,人什麼都會做,父子算什麼,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所以除了同伴,除了被認可的同伴,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是嗎?睡吧。」沐泠皓語調低落,退回原位,不在靠近。最愛的人就在身邊,可是卻是如此的而遙遠。
景的回答,讓沐泠皓的心情很糟,不是早就知道景不信任他嗎。他不是決定要不擇手段得到景的信任了嘛,那就堅持下去吧,就算聽到他斬釘截鐵的答覆會心痛的無以復加,他還是要堅持下去。景,我不會放手,即使你離我如此遙遠,我也會追上來,將你擁入懷中,我已經不能放手了,這條路回不了頭,除了得到你,我沒有其他的救贖。
景不知道沐泠皓的心理,也不會有興趣深究,他要做的只有保護沐泠皓不會死亡,其他的事和他無關,沐泠皓傷心也好,低落也罷,都與他無關。閉上眼,景用冥想代替睡眠,清晰的感知著身邊人的一舉一動,卻感知不到那顆為他痴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