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威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接著說道:「當然,咱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出了事情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張壯笑了一下,突然說道:「我要殺肖東昇。」
「什麼?」楊文威已經抬在半空中的胳膊一下子定住了,手上的水杯差點掉在地上。
「我要殺他。」張壯重複道。語氣斬釘截鐵。
「為了什麼?就為了夏紅那個丫頭?我說老弟,不是哥哥說你,好女孩天下多的是,憑你現在的身家和地位,什麼樣的找不到,不就是個女人麼?至於鬧出人命來?再說那丫頭我也知道一點,好象不是個是什麼好餅,值得你冒那麼大的風險?而且他肖東昇也不是個小雞子,讓你說殺就殺的,我和你說實話,不但在市裡,就是在省裡,他的背景都有,出了事情,大家都不好過,一旦上面徹底查下來,不但我保不了你,就是黃書記那裡也沒辦法!」
張壯沒做聲,站起身看著窗外。
楊文威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接著說道:「老弟,別那麼固執了好不好,和氣生財,出來混的都是求財而已,用不著那麼鋒芒畢露的,現在市裡正在嚴打期間,別成了別人的槍靶子!」
張壯轉過身,眼睛盯著楊文威一字一字的說道:「你知道麼,每天晚上我睡不著覺的時候,我就彷彿看見夏紅就站在我身邊定定的看著我!眼睛裡一滴滴的血在流啊流,染的我混身都是!我對自己發誓,一定要給她報仇,一定要讓所有傷害她的人付出百倍的代價出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永遠沒有!」
「所以無論於公於私,他都得死!我們兩個之間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要麼我死,要麼他死。」
楊文威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臉陰沉的象塊化不開的冰。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吧!」張壯將手裡的菸頭摁滅在桌子上的菸灰缸裡說道,轉身向門口走去。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壯停住了腳步,沉聲說道:「楊哥,剛才你的話我就當沒聽到,我不希望再次聽到!否則別怪我翻臉了!她已經用自己的生命為自己正名了,我欠她的永遠都還不清。」說完後大步的走了出去。
在張壯離開後,楊文威緩緩的坐了下來,手捂著水杯考慮了一會,自言自語的說道:「都他媽的瘋了!」說在和伸手將桌子上的電話拿了起來,撥了幾個號碼,接通後說道:「是黃書記麼?啊,我是楊文威,對,我想去你那裡一下,方便麼?沒什麼大事,還不是大東北張壯那小子的事情!好,我馬上過去。」
張壯下樓後,一頭鑽進了車子裡,對等在車裡的秀才和唐風說道:「回公司。」
秀才掃了一眼他,注意到張壯麵沉如水,一臉的嚴肅,於是問道:「三哥,事情談的怎麼樣?」
「那個老狐狸,還不是希望事情越少越好,不過我今天來也不是和他商量的,就是通知他一下而已,咱們該怎麼辦還怎麼辦。」
回到公司後,張壯看到彭輝等幾個團伙骨幹正圍著張地圖在研究什麼,於是問道:「大家在商量什麼呢?能不能讓我聽聽啊?」
彭輝笑了笑,沒說什麼。李偉回答道:「三哥,我們正研究下一步的方案呢,怎麼收拾肖東昇。」
張壯點了點頭,轉頭看見大鵬正坐在遠處悠閒的看著報紙,顯然是沒參加他們的討論中去。於是走了過去,問道:「怎麼大鵬你沒什麼意見麼?說來聽聽,對付肖東昇,可沒有比你更瞭解他的了。」
這一段時間來,張壯很重視大鵬的意見和想法,什麼事情都要和他商量一下,有意無意之間,已經把大鵬拉進了團伙的核心位置裡來。和彭輝兩個人共同成為公司的智囊。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在團伙裡只能有一個做主的大哥,不要讓任何人做大!這個道理和商場上不要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是一樣的。
大鵬站了起來,眼睛掃了一眼站在張壯身後的彭輝,彭輝臉上平靜的很,眼睛裡猶如一潭幽深的黑水,深的看不見底。張壯的用心他清清楚楚,相信彭輝自己也明鏡似的。
「三哥,你是想消滅肖東昇的勢力呢?還是僅僅想他一個人死?」大鵬問道。
「有區別麼?」張壯反問。
「有,而且區別很大。」大鵬突然一臉嚴肅的說道
(寫了一上午,總覺得寫的不滿意,先發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