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壯手完這話後,指著那個巨大的箱子說道:「開啟。」
箱子很快被開啟了,裡面躺著的是昏迷的孫大馬棒,被捆紮的結結實實象個粽子。
看到這個一手害死了夏紅的仇人,張壯的臉立刻變了顏色,雙手下意識的攥緊了,腮幫子上的肌肉突突的跳動了幾下,誰都可以看出來他眼睛的怒火迅速的燃燒起來。
「呵呵,肖東昇倒是給我送了個大禮啊!」張壯乾笑了兩聲,低聲說道。
「把他弄醒。」張壯對手下的兄弟揮了揮手。
秀才走出去,不一會提著一桶冷水進來了,手一揚,冰冷的水全潑在了孫大馬棒的身上。孫大馬棒一個激靈,緩了過來。等他看清楚周圍的人,心裡一下子涼到了底,身體開始打起了哆嗦。
張壯蹲下了身子,冷冷的看著他。
「張哥,不是我。。。。。。哦,不,是我。。。。。。」孫大馬棒的牙齒不停的相互打架,說話也不利落起來。
「是什麼啊?」張壯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從每個字裡都透出無盡的恨意。
「夏紅不是我殺的,真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張哥,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求您老人家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求求您了!」孫大馬棒面色鐵青的哀求著。
「放過你?那怎麼沒人放過她呢?」張壯的聲音突然增高,一拳打在了孫大馬棒臉上,孫大馬棒只覺得臉上一涼,頭腦裡一陣眩暈,接著一種鑽心的痛向自己湧來,險些再次昏迷過去。
「說啊,你倒是說啊!怎麼不說了?」張壯這時已經陷入近乎瘋狂的狀態中,抓住孫大馬棒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用力的撞向地上。
孫大馬棒張了張嘴,眼睛一翻,終於昏過去了。
「把他給我弄醒!」張壯瞪著血紅的眼睛喊道。
秀才剛要轉身出去再弄些涼水來,孫大成拉住了他。「我來」孫大成簡單的說道。說完後慢慢的走到孫大馬棒的身體前,拽過孫大馬棒的一隻手,舉起了手裡的鐵榔頭猛的一下子砸在了其中一個指頭上,屋子裡的人清晰的聽到一聲爆裂的聲響,孫大馬棒的那隻手指已經被這全力的一擊砸扁了。
「啊-----!」這一下子的確很有效,都說十指連心,昏迷過去的孫大馬棒被孫大成這一擊馬上喚醒了,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叫不出聲音來,眼睛裡全是驚恐和痛楚。
看到孫大馬棒重新甦醒過來,張壯陰陰的笑了。「你知道以前禍害夏紅的人的下場是什麼嗎?我告訴你,死了,而且死的很難看,是被我一刀刀零剮的。」邊說著,他邊抽出腰上雪亮的軍刀來,壓在了孫大馬棒的一隻耳朵上,手微一用力,那隻耳朵已經掉落下來,一股散發著熱氣的鮮血飛濺出來,沾在張壯黑色的西裝上。
「把他的手指給我一根根的砸碎!」張壯臉上籠罩著一層怪異的神情,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孫大成面沉如水,舉起鐵榔頭不緊不慢的將孫大馬棒的手指一根根的砸的粉碎,每一榔頭下去,都會在地上綻放出一朵妖豔的血花。屋子裡的人也大都是經歷過血腥場面的老炮子了,但看到孫大成如此的狠辣,心裡都是一緊,有的人已經悄悄的轉過身去。
孫大馬棒只喊叫了兩聲後就將頭一歪,一動不動了,秀才俯下身子,探手試了試他的呼吸,抬頭對張壯說道:「三哥,這小子不中用,已經死了。」
張壯已經逐漸的從剛才的瘋狂中恢復過來,一腳將孫大馬棒的屍體踢飛起來,屍體在空中劃了個曲線落在了牆角。
「他倒是死的乾脆,拴上石頭把他沉到松江裡。」
(呵呵,不好意思了!今天剛從單位回來就馬上更新了,這幾天我會加快寫作的,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