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心臟彷彿突然之間停止了跳動,要不是看到自己兒子的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面目陰冷的年輕人,而他們又恰好的讓她看到了手裡隱約顯現出來的雪亮的刀刃,恐怕她早已經喊出來了。
她雖然不是再道上混的,但好歹也和光頭程進過了十幾年,腦袋裡立刻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彭輝伏在月如的後背上,對她這麼聽話還是很滿意的。
「對了,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們,我保證你和你兒子的安全。
現在咱們走吧,千萬別和我耍什麼花樣,否則,刀要是不小心插到你兒子的身子上就不好了!」月如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臉色慘白,嘴巴張了張,但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小朋友,我是你爸爸媽媽的朋友,這是你買的玩具吧,真漂亮!現在你爸爸想你了,讓我們接你回家,咱們走吧。」
跟著彭輝出來的一個兄弟彎下腰,柔聲的對程鵬飛說道,臉上儘量顯現出親切的笑容來,但這虛假的笑容還是掩蓋不住透露出來的殺氣,幸好程鵬飛只是個小孩子而已,並沒有發現出什麼來。
程鵬飛轉頭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看到月如並沒有什麼反映,只是臉色突然間變的很難看了。
「好吧,你看我的這把槍漂亮麼?」程鵬飛畢竟只是個孩子,沒注意到異常,反而高興的舉著手裡的玩具槍絢繞著。
月如的心一痛,險些哭出聲音來,彭輝馬上在她耳朵邊上提醒道:「你兒子是生是死,可在你的手上呢!」聲音裡充滿著威脅。
「咱們從另一個出口走,快點!」彭輝一把拉起月如的胳臂,快步的向出口走去,而程鵬飛也被他的手下抱著跟在身後,一邊走著,彭輝一邊從口袋裡拿出電話,低聲的讓留在外面的兄弟馬上將車開到商場的另一個出口。
等他們從商場裡出來的時候,車子也已經到了,幾個人飛快的鑽進了車子裡,消失在街道上。
剛一進車子,月如還沒來的及看清楚綁架自己的人的模樣,彭輝已經把一塊手帕蒙在了她的鼻子上,月如一陣眩暈,昏迷過去了,他又用同樣的方法將程鵬飛迷昏後,才微笑著說道:「操,看來這東西還真不錯,效果很霸道啊。」
他手帕上的迷藥正是以前秀才搞到的,上次迷昏那個女記者用的也是這個。
車子很快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一等車子停下,一個兄弟就飛快的跑下車,將車子的前後牌照掰了下來,露出另一副被掩蓋住的車牌來,接著迅速的鑽回車裡,將假牌照扔在了車子的座位底下,車子才重新啟動,向郊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