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小鎮的政府辦公樓裡。
金礦的最高行政長官陳雷坐在寬大舒服的真皮沙發上,悠閒的和身邊的女秘書談論著帶有黃色內容的話題,雖說他的行政級別並不高,只是個小小的副處級,但卻掌握著整個金礦的命脈,可以用位不高但權重來形容,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陳雷說的話就是天,他今年以經五十四了,是個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油條了,他知道自己要先再往上走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安穩安穩的混到退休,順便再撈上幾筆,給自己留下條後路。
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陳雷皺了皺眉毛,是誰這麼放肆,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他和那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之間的關係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要不然那有副處級別的幹部非得配置個秘書的道理。
陳雷鬆開一直握著女秘書的柔軟的小手,沒好氣的喊道:「誰啊?進來!」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身穿休閒服的消瘦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細長的眼睛裡不時閃動著令人難測的幽光,手上還纏著一圈繃帶,看到屋子裡的兩個人,他先是笑了笑,然後說道:「請問你就是陳雷主任吧?幸會!幸會!」,說著也不等別人讓,一屁股坐在了陳雷對面的長條沙發上,隨手將手裡拿著的一包用報紙包住的東西放在了身邊,從口袋裡拿出一盒大熊貓香菸點燃了,微笑著看著陳雷。
看到對方自己並不認識,陳雷冷冷的說道:「你是誰啊?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到下面去找個部門解決,我現在很忙!」,他的語氣很重,顯然是將這個年輕人劃入不被受歡迎的行列。
這個年輕人正是張壯,今天一大早,他就特意來這裡專程來找陳雷,只有先把陳雷的關係打通了,下面的計劃才能一步步的進行。
聽到陳雷充滿火藥味的話,張壯並不在意,只是對著站在對面略有羞色的女秘書笑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陳主任,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來找你還真的有事情,不過……」,說到這裡張壯的眼睛看著女秘書閉嘴了,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陳雷。
早已經是人精的陳雷那能不知道對方話裡的含義,一般能這麼說話的人,都是有求於他的,這也是撈油水的大好時機,他立刻換了一副面孔,作出正義凜然的樣子,說道:「當幹部的就是為老百姓辦事的,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要不還要我們這些幹部做什麼!崔秘書,你去外面看看前幾天的檔案下發了沒有?」,崔秘書點了下頭,款款的走了出去。
看著崔秘書錯落有致的豐滿的身影,張壯打心眼裡佩服起這些所謂的公僕來,媽的,他們要是去道上混,絕對都是把好手,就憑著這副厚臉皮,就不是自己所能做到的。
「現在,你可以說了。」
陳雷露出年長這特有的慈祥微笑著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您來說就是舉手之勞,我的手下和這裡的人有了點小的衝突,我希望您能稍微的放那麼點口子,別讓別人摻和進來就行了。」
張壯邊說著邊站起身將放在沙發上的紙包放在了陳雷的辦公桌上。
陳雷掃了一眼紙包,冷冷的說道:「怎麼,是想賄賂我?」「別那麼說,陳主任都是為了混口飯吃,這裡是二十萬,只要你答應,就是你的了。」
張壯輕描淡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