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秀才

東北黑幫 天堂的罪人 第2頁,共2頁

第二天早晨,張壯一個人圍著那棵裹著薄被的楊樹拳打腳踢的練了一上午,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層被震下的樹葉。

中午的時候,簡單的吃了幾口,張壯把軍刀插在後腰上,一個人去了三道街,大馬牙他們也要跟著,張壯沒讓。

三道街坐落h市的香房區,建國以前是牛馬市場,但自從建國後,這裡就被人們漸漸的遺忘了,很少有人想起這裡,就連政府好象也把這裡當成了一塊多餘的地方,民房很多都是幾十年。

上百年的了,很少有樓區,從外表看,連有的農村都比這裡建設好的多,張壯慢慢的走在狹窄的街道上,不時的躲閃著從街道兩旁屋子裡潑出來的髒水,坑坑窪窪的街道看起來很久沒有修理了,連掛在路兩旁的商店招牌都透著一股子陳舊的味道,問了好幾個人,他才找到秀才所說的那個快樂檯球廳,是一間低矮的平房,推開門,一股潮氣撲面而來,幾張檯球案子擺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屋子裡,幾個半大小子拿著球杆在那打這著檯球。

當他進來的時候,沒有人過來理他,張壯笑了,一看這個檯球廳的架勢就知道秀才混的也不如意。

「誰是老闆?」見到沒人搭理自己,張壯喊道。

「兩塊錢一杆,自己找地方玩。」

一個**著上身的年輕人,頭也不抬的坐在躺椅上,看著手裡的《花花公子》雜誌,張壯看著他身上的花裡呼哨的文身似乎是翻江倒海九條龍,說是龍,其實是一條蛇,代表的意思是還沒成龍,這在道上是很謙虛的,一旦在身上紋龍就表示是個人物了,怎麼也得是個大哥級別的,要不不敢紋,這就和部隊的肩章的含義大同小異。

「我找秀才!」聽到這句話,文身的年輕人才抬起頭,當他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的相貌時,臉刷的白了,他馬上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那天他們一幫人去砍的就是他,一想到這個人那天殺氣騰騰的樣子,他的汗不自覺的就下來了。

「您等下,我就去找秀才!」慌忙的說完這句話,一溜煙的鑽進了後門。

很快,秀才就從後門帶著一群人出來了,看到張壯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半大小子打檯球,秀才張口說:「張哥,你到底來了!」「怎麼?不歡迎?」「那裡,那裡,我一直等著您來呢。」

秀才一邊說,一邊對正打檯球的幾個半大小子揮了揮手,那幾個小子很知趣的一個接一個的溜了出去。

「給張哥拿個椅子來,豁牙子,去給張哥到外面買瓶水。」

秀才回頭對一個嘴裡缺了顆門牙的手下說。

張壯坐在椅子上,舒服的往後一仰,問:「你知道我要來?」「恩,我知道張哥肯定得來,那天的事情早晚得有個交代不是。」

秀才也坐在對面。

「今天我來就是把那天的帳算一下!」聽到這句話,秀才身後的幾個人有些沉不住氣了,手悄悄的伸向腰間,張壯的眼睛立刻眯了起來,變的陰狠起來。

秀才擺擺手,阻止了手下的動作,他知道,憑屋子裡的這幾個人,根本不是張壯的對手,笑了:「那是,欠人家的早晚得還給人家。

我一直等著張哥來討債呢!」說完,站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雪亮的藏刀,把手放在臺球案子上,五指分開,問張壯:「張哥,兩個手指夠不夠?」話音未落,手裡的藏刀已經揚起,呼的剁向自己放在臺球案子上的手指,他身後的弟兄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馬上砍到手指的時候,一把軍刀架在了藏刀鋒利的刀刃上,發出鏜的一聲脆響。

不知什麼時候,張壯插在後腰的軍刀已經握在手裡,擋住了秀才的藏刀。

「現在,你已經不欠我的了!」秀才的眼睛裡突然有一層水氣,他緩緩的放下刀,「我還是欠你的!」他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麼?」「我要你來幫我,我要在h市打出一片天下,而你正是我需要的人!」張壯誠懇的說,對於秀才這樣聰明人,他決定不兜圈子,直接把今天來的目的說出來,這是對秀才的尊重,也對自己的尊重,話說的太曲折,往往不能將秀才這樣的人打動,那天在酒吧,張壯就看到秀才是個很講義氣。

很有氣魄的人,對於這樣的人,以誠相待,有時候是最好的方法。

「當然,即使你不來幫我,我一樣要在h市打出一片錦繡河山來!不過我希望你來!」張壯豪氣沖天的說,身上突然發出一種天下間捨我其誰的豪邁。

秀才看著張壯,他突然感覺到,這個人就象古代衝鋒陷陣的大將,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傳說中的戰神,即使只是他一人,也能爆發出千軍萬馬的氣勢來,指點江山。

嘯傲天地!眼睛裡透露出的決絕和堅韌,讓人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迎著張壯真誠的眼神,秀才終於緩緩的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我跟你幹,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不,你是我兄弟!我們一起去打下一片大好的江山!」張壯隨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打錢,遞給秀才,秀才的臉色刷的變了,「大哥,你也是瞧不起我!」張壯呵呵大笑:「我有的,今後就是你有的,怎麼你嫌棄!再說,你手下的弟兄也得花錢不是?」秀才微一沉吟,接過了錢,隨手把錢遞給身後的一個手下,「這是張哥給弟兄們的!你們分了吧。」

看到秀才的舉動,張壯的眼裡閃過一道欣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