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麼看?」張壯問。
彭輝一邊從地上抄起瓶冰鎮啤酒喝了一口,一邊緩緩的說:「葉成拿來的詳細資料太少了,很多重要的資訊都沒有,比如王家富最近這一段時間在幹什麼?有沒有孩子?在外面有沒有情人,以及他的活動規律等等,這些都沒有。」
張壯點點頭,他就喜歡彭輝這一點,無論辦什麼事情都有板有眼的,考慮的十分周詳,團伙裡沒有這樣的人才還真不行。
「葉成的資料是不全,不過靠天靠地都不行,要想利落的辦好這件事情,還得依靠咱們自己,大哥,明天你帶著老四去調查一下,掌握第一手材料。」
張壯點燃一顆香菸,叼在嘴裡,對彭輝說。
「恩,我和老四不把那個小子查個底朝天,算我白混了!」「我就不信了,這次就是塊石頭,也要榨出三兩油來!」從嘴裡吐出一口清煙,狠狠的說。
眼睛裡閃出一道精光。
每次有大的行動,他總會有這樣的表情。
大馬牙一看明天沒有自己的什麼事情,急忙問:「三弟,我幹什麼?是不是也去和大哥一起去查那個孫子?」這是個無風還要掀起三尺浪的人物。
張壯把眼睛閉上了,隨口答道:「啊,我差點忘了,二哥,明天你去陪那幾個丫頭吧,反正我看你最近魂都快被那個小玉勾走了,反正這次也不是什麼大活,你就別參加了,我們三個足夠了。」
大馬牙也不是個傻瓜,一聽就知道老三還惦記著昨天自己出賣他的事情呢,立刻嬉皮笑臉的說:「那那行啊,咱們哥四個是鐵板一塊,我那能袖手旁觀呢!是吧?大哥。」
他馬上向彭輝求援。
彭輝微微一笑,昨天大馬牙為了女色出賣張壯的事情,他早知道了。
大馬牙一看彭輝不說話,急忙說:「老三,你不是還記恨昨天的事吧?呵呵,你也知道,撒謊也不是我的強項,恩,我這個人就是一點不好,總實話實說,下次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就是刀架在這個腦袋上,也不說個不字!」大馬牙一副革命烈士慷慨就義的嘴臉。
說到臉皮之厚,在這四個人中,大馬牙絕對首屈一指。
張壯的嘴角不禁浮出一絲笑容,他也不是個氣量小的人,這麼說也就想給大馬牙一點教訓,「改了就是好同志,革命隊伍是不會拋棄你的,明天你和我有別的事情。」
這時,張壯的電話響了,當聽到從話筒裡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的時候,張壯的臉色刷的變了,是韓水柔那個丫頭,「張壯,今天你不是答應我了,要請我們吃飯外帶著領我們去玩麼?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不是說話不算數吧?我都等了你一天了!」「啊,是水柔啊,唉,你不知道我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早晨一起來就覺得腦袋疼的象裂開了似的,好象感冒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讓我二哥帶你們去好不好?」「是麼?你吃藥了沒有啊,你現在在那呢?我馬上過去看你!」韓水柔是何等樣人,豈能不這樣低階的謊話給矇住,立刻將了張壯一軍。
「不用,不用!我這次的感冒好象是傳染性的,你就別來了,萬一把你傳染了,就不好了!」張壯慌忙說。
「那你多休息啊,不過你病一好,可得馬上兌現你的承諾啊!」韓水柔不依不饒。
「好,好,一定,一定,我得去吃藥了,再見!」不等韓水柔再說什麼,張壯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別看他什麼都敢幹,但是在對付女孩子方面,實在是水平一般,夏紅就是個明擺著的例子。
要不是對張壯瞭解的深刻,大馬牙他們幾個真的會以為他是玻璃。
張壯把手機往口袋裡裝好之後,一雙憤怒的眼睛就直逼做賊心虛的大馬牙,「二哥,你說韓水柔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呢?奇怪不奇怪!」「啊,天好真熱!你說什麼?電話號碼沒準是葉成告訴她的,唉,其實也沒什麼,人家小姑娘關心你不也正說明老三你偉大的人格魅力麼!」「我的手機號碼誰都沒告訴,只有咱們四個知道,葉成怎麼會告訴韓水柔呢!」「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情,我先進屋了,你們在院子裡待著。」
大馬牙開始想溜了。
正當張壯打算從躺椅上跳起來給大馬牙點教訓的時候,院子裡的大門乓乓的被敲響了,有人來了。
機不可失,大馬牙幾步竄到大門前,連是誰都沒問,就把大門開啟了,當他看清楚是誰的時候,嘴一下子變大了。
韓水柔把手在大馬牙眼前晃了晃,「怎麼了,傻了?」,她身後的小玉看到大馬牙的樣子,撲的笑了出來。
可能是天氣比較熱,今天這兩個美女都穿著吊帶小衫和超短裙,整個優美的身體曲線都顯現無餘,尤其是兩個人的胸脯都是屬於波瀾壯闊的那種型別,再配上暴露一點的衣服,簡直令大馬牙的鼻血都流出來了。
張壯一個鯉魚打挺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就想往屋子裡躲,韓水柔說:「張壯,我來看你了,夷,你不是病了麼?有病了動作還這麼敏捷,不愧是個高手!」張壯訕訕的回過頭,說:「啊,是水柔和小玉啊,你們怎麼來了,我還以為是房東呢,你不知道,我們幾個三個月都沒交房租了。」
說起謊話來,張壯的眼皮都沒眨一下。
韓水柔走到張壯身邊,看著**著上身,露出一身結實肌肉的他,眼睛裡藏著笑意,伸出一隻白皙柔軟的小手,探到張壯額頭前,「別說,你的體溫還真偏高,病的還不輕!走,我領你去醫院打吊瓶吧!」張壯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小病,挺一挺就過去了。
我還沒那麼嬌氣」「那你是好了?」張壯趕忙點頭,「一看到你們兩個美女,我的病基本上就好了。
看來以後有病都不用去醫院了,直接找你們兩個就可以了。」
韓水柔另一隻手偷偷的狠狠的掐在張壯的後背上,張壯疼的一咧嘴,他媽的,這個小娘皮的手勁還真大!不知道怎麼的,在韓水柔她們幾個面前,張壯還是比較放的開的,沒什麼顧慮,可能是他把自己和韓水柔劃到同一類人的範圍裡了,而對夏紅,他總感覺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夏紅在他心裡更象是個遙不可及的存在,自己走的路和夏紅是完全不同的,他不想讓夏紅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儘管在他內心深處最喜歡的是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