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其中最漂亮的叫韓水柔的女孩,火辣辣的眼光盯著張壯,看那架勢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下去。
抬頭看了看這幾個妖豔的女孩,最後目光放在韓水柔染的火紅的頭髮上,這個渾身透著**的妮子最近象是吃定了他,有事沒事的就往他身邊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象帶了鉤子,每次一看到韓水柔的這種眼神,就讓張壯感覺自己象被脫光了衣服的小紅帽,而她就是不懷好意的狼外婆,隨時準備吃掉他。
「不好意思,今天我沒空,晚上下班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張壯訕訕的陪著笑臉說道,別看對付男人尤其是流氓他很有一套,但遇到女人平時足智多謀的他就沒有轍了,更何況是美女呢,怪不得古人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韓水柔一聽立刻吃吃的笑了起來,伸出白皙柔嫩的手來,一隻手指輕輕的點在張壯的額頭上,嗔道:「這麼多天了,你總是有事情!肯定是騙我們的,今天說什麼你也要好好陪陪我們,來h市都快一個星期了,我們還沒欣賞一下這裡的夜景呢!」邊說邊把柔若無骨的豐滿身軀往張壯的身上靠。
張壯竭力裝出誠懇的模樣,「小姑奶奶們,我真的有事情,不騙你們,不信你去問大馬牙。」
事到如今,他只要把大馬牙拉出來當擋箭牌,說完扭過頭衝屋子裡的大馬牙喊:「,你快來,幾位美女有事情問你。」
大馬牙聞聲立刻屁顛屁顛的從酒吧跑出來,張壯心裡暗罵:草,平時就不見你動作這麼迅速過,一見美女比狗見了骨頭都快!「小玉,你是有事情問我麼?」大馬牙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都有些**賤,衝著小玉一個勁殷勤的微笑,兩顆招牌的門牙越發顯得瓦明鋥亮。
顯然大馬牙的話引起了其他女孩的反感,另一個叫渙渙的女孩撇了撇嘴,說道:「怎麼,心裡就有你的小玉,當我們都是透明的!」大馬牙馬上點頭哈腰卑賤的說:「那有。
那有的事,你們在我心裡都是仙女般的存在,不過麼,對小玉麼,呵呵,我不說你們也都知道,那個愛慕之情如滔滔江水,是一發不可收拾,又如天上的仙女……」。
還沒等大馬牙表達完豐富的感情,韓水柔皺起了眉頭,打斷他說:「別淨和我們玩虛的,要說肉麻的話你單獨和小玉表白去,我們聽著都反胃了!我問你,張壯今天晚上有事情要辦麼?說實話,否則以後你都別想和小玉有什麼發展!」好奸詐的女子,打蛇打七寸,出手就是狠的,只奔大馬牙的命門。
不怕他不說實話!張壯心道:壞了,這個女孩也太惡毒了!看來大馬牙夠戧能象革命烈士江姐那樣花言巧語不能屈,嚴刑拷打不能移的替他頂住了,這小子八成要做叛徒莆志高!不禁有些後悔把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拉出來,要是叫彭輝來做這個偽證,十成十的能矇混過關。
大馬牙飛快的掃了張壯一眼,腦筋開始以每秒十萬次的速度運轉,合計著能不能從當證人的角色上撈點實惠,心裡想著,臉上就露出了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正色對張壯說道:「老三,你也太不講究了!怎麼能欺騙這幾個如花骨朵般純真。
美麗。
善良。
智慧的美女呢?你的良心何在?你的良知何在?」接著毫不遲疑的對幾個美女說道:「張壯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我敢給你們打保票,唯一有的事情就是回去睡懶覺!我最討厭說謊話的人了!我都以作為他的把兄弟二哥為恥!」說完這些大義凜然的話後又狠狠的哼了一聲,加強著自己剛才說話的力度,原本他打算再伸出小指頭強烈的鄙視一下張壯,以此來表明自己和張壯這種卑鄙小人的鮮明界限,但考慮到張壯以前有仇必報的作風,還是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馬牙不等張壯對自己瞪眼睛,就立刻扭頭專心的盯著小玉,又露出白痴般的笑容。
韓水柔得意的看著張口結舌的張壯,但臉上卻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撇了撇小嘴,無限委屈幽怨的樣子,:「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麼?是不是我那裡做錯了!我不過是想和你交個朋友麼!也值得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好象我們幾個是洪水野獸似的!」最後一句話卻把所有的女孩都捎帶上了,以引起她們同仇敵駭的反映。
張壯尷尬的張了張嘴,但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心裡早把個大馬牙這個小人罵了幾十遍,最後說道:「呵呵,我記錯了,是明天有事情要辦。」
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這個臭記性,總把事情記混了!要不那天我請你們吃飯好不?算是賠罪吧。」
幾個丫頭得理不讓人,還想說什麼,一個服務生從酒吧裡跑過來,「張哥,老闆找你有事情。」
這個時候張壯恨不得抱住服務生親幾口,感謝他啊來的正是時候,他立刻站起身,對幾個女孩說:「我先進去,葉老闆肯定有急事找我,咱們有空再談!」說完馬上隨著服務生竄進酒吧。
身後傳來韓水柔的聲音,「張壯明天你得請我們出去吃飯,外帶著領我們出去好好玩個夠,這是你答應的!」死丫頭,自己又附加上了新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