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黑吃黑!(下)

東北黑幫 天堂的罪人 第2頁,共2頁

隨著鐵門的慢慢開啟,門外的彭輝和大馬牙一閃身,竄了進來,張壯把嘴裡含著的馬來西亞砍刀重新握在手裡,三個人飛快的來到賭場的房門外,大馬牙伸手拽了拽門上的把手,向張壯搖搖頭,意思是門從裡面掛上了,張壯對彭輝一晃腦袋,彭輝來到門前,使勁的拍打著房門,大聲喊:「快開門吶!誰他媽的又把門掛上了!」裡面很快傳來聲音,「誰在外面?」「我!你聽不出來了!」裡面的人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門開啟了,他以為是賭場裡玩的人不經意間出去被鎖在外頭了。

當門剛剛開啟一道縫隙的時候,張壯一個大力飛腳,將門猛的踢開,正在開門的打手措不及防,結實的房門狠狠的平拍在他的臉上,鼻樑骨一聲脆響,折斷了,痛的他捂住鼻子蹲在地上,這個倒霉的打手還沒來得及叫喚,就被已經竄到屋子裡的張壯用腳跟狠狠的踢在下巴上,堅硬的軍用三節頭皮鞋的鞋跟立刻在他的臉上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露出白花花的下頜骨,他哼都哼一聲,頭一歪,昏過去了!「別動!」「打劫!」正在屋子裡玩的正熱鬧的賭徒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三個頭上蒙著絲襪的黑衣人已經手拿消防斧。

砍刀衝進來了!雪亮的刀刃上閃著寒光,兩聲響亮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所有的人立刻明白了,黑吃黑!「所有人都蹲下,今天我們是要錢!別逼我要命!」一個冷的滲人的聲音從一個手裡拿著彎月形狀的砍刀的年輕人嘴裡發出來。

躺在裡屋**的炮子李小子的兩隻手正在一個體形豐滿。

染著淡黃色頭髮的小姐模樣的女孩的懷裡來回遊蕩,不停的揉捏著女孩胸前渾圓柔軟的兩團肉,女孩潮紅著臉,軟軟的靠在李小子的胸膛上,嘴裡哼哼唧唧叫著,這是他今天剛在大排擋吊到的鐵子,(鐵子原本是指關係親密無間的兄弟。

朋友,但在東北的一些地方,則特指和男人鬼混在一起的女人),這時他的一個手下磕磕絆絆的踢開門,喊道:「大哥!有人掃場子!」沒等他再說下去,就見他的身體猛的飛了起來,狠狠的砸在裡屋的牆上,張壯活動了一下右腿,對自己剛才的那一腳很滿意,看著裡屋的幾個人,手裡的馬來西亞砍刀一指,「都別動!打劫!」聲音裡充滿霸氣和狂妄!李小子十四歲就開始輟學,跟著街頭的痞子混社會,到今年他二十八歲,身上的刀疤加起來幾乎可以用米來衡量,他在手下踢開門的時候,就已經反映過來了,一把將懷裡的女孩推開,隨手從**的被子下面抽出鋒利的日本戰刀,從**蹦了起來,兇狠的盯著這個蒙著面的年輕人。

「弟兄們!上!」李小子喊道,屋子裡的幾個手下這時才回過味來,操他媽的,老窩已經被人家給端了!三個打手紛紛抽出砍刀,向門口的張壯殺去,至少有兩把雪亮的砍刀划著弧線砍向他的腦袋,急速的刀身劃破空氣,發出尖利的聲音。

一道兇光從張壯的眼睛裡掠過,瞳孔在瞬間集聚收縮,身子不退反進,肩膀一側,閃過一把砍刀,砍刀從身邊砍過,刀風帶動著他的衣襟猛的一晃,右手的馬來西亞砍刀向上格檔,鏜的一聲,一個賭場打手手裡的砍刀已經被磕飛了,手掌上的虎口震裂,鮮血立刻從傷口裡流出來。

右腿一個橫掃,三節頭皮鞋砰的砸在他的頸部大動脈上,賭場打手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手裡的馬來西亞砍刀不停,劃了一個圓滑的大麴線,直接奔向另一個染著黃頭髮的打手,鋒利的刀鋒切進了黃頭髮的肩膀,直接砍斷了胸前的鎖骨,冰涼的刀身一進入人的身體,就被肌肉和熱血夾住了,張壯一抽砍刀居然沒有抽出來,剛剛落地的右腳再度提起,狠狠揣在黃頭髮的的肚子上,就看見他的身體猛的騰空,向後一擺,啪的跌落在地上,砍刀也順勢從身體裡脫落出來,鮮血很快從巨大的傷口裡湧出來,在地上匯聚成一片暗紅的血泊。

黃頭髮趴在地上的身體不停的在血泊抽搐,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最後一個打手簡直傻了,這還是人麼!?兩個大活人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裡就被重創了,完全喪失了行動的能力!手裡的砍刀突然好象變的無比沉重,哆嗦著沒有辦法揮舞出去,渾身象是被抽去了力量,直覺告訴他,別動了,千萬別動了!,「我再說最後一次!別動!打劫!!」凌厲刺骨的殺氣瀰漫在整個屋子,這個手拿彎月形狀的砍刀的年輕人渾身彷彿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壯不打算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速戰速決,省的夜長夢多,用刀一指拿著鋒利日本戰刀的李小子,「放下刀!蹲下!」撲通一聲,一個人扔掉了手裡的砍刀,哆嗦著蹲在了地上。

是屋子裡最後剩下的那個看場子的打手。

李小子在自己的兩個手下倒的時候,就知道完了,他不知道今天來砸他場子的,外邊還有多少人,但只是這一個拿著馬來西亞砍刀的年輕人,就已經夠了!「哥們!那條道上的?要是缺錢了,和兄弟說一聲,別玩的這麼狠吶!我是太平的李小子。

大江大海是我的把頭大哥!交個朋友吧!」看到來人兇悍無比,李小子開始報出自己的名號,並且抬出了h市比較有名氣的大炮子大江大海的旗號,大江大海是親哥倆,最近這兩年在h市的黑道混的很硬,手下的小弟幾百人,主要活動在h市的太平區,涉及的行業很多,象建築。

批發以及**業,據說身家過千萬。

「別他媽的扯沒用的,今天我是求財,雙手抱頭蹲下!」李小子的臉立刻漲的通紅,眼睛裡飛快的閃過一絲惡毒,不自覺的攥緊了手裡的日本刀,但當他看到張壯沒有一點感情冰冷的眼睛時,心裡一陣莫明的恐懼,長嘆了一口氣,把手裡的日本刀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他也是個道上的老油條了,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他還是知道的,今天明顯是栽了,這夥人也不知道是混那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揹著案子的走動(指逃犯),這樣的人是什麼都不顧的,也什麼都敢幹,只要命能保住,願意拿什麼就拿什麼吧!這時,一聲尖利的叫聲讓張壯皺了皺眉頭,是那個染著淡黃色頭髮的小姐模樣的女孩,可能她的神經才反映過來,看到滿地的鮮血,終於忍不住了。

張壯走過去,用左手拽住她的長頭髮,把手裡的砍刀在她的臉上拍了拍,刀身上的鮮血沾在她的臉上,「住嘴!」她馬上就把嘴巴閉上了,驚恐的看著這個可怕的男人,慘白慘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彭輝和大馬牙也已經控制住了外邊的屋子,在彭輝手起斧落,用消防斧剁下了一個看場子的半隻手後,所有的人都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別看彭輝平時不願意說話,看著並不象是很有威脅性的樣子,但一旦他動起手來,那種心狠手辣的勁頭在這個團伙中是僅次於張壯的。

彭輝端著消防斧守在門口,大馬牙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旅行袋開始將賭桌上的錢裝起來,在劃拉光桌子上的錢後,大馬牙掂了掂口袋,好象不太滿意,把已經插在腰上的馬刀抽出來,反手剁在桌子上,「媽的。

都把口袋裡的貨拿出來,否則一會讓老子搜出來,老子挑了你們的腳筋!」「快,一個挨著一個的來,都乖乖的把鈔票。

黃金。

戒指統統放進來!」大馬牙將旅行袋的袋口張開,讓屋子裡的所有人排成隊挨個把身上的東西扔進來,不時的恐嚇著。

「操你媽的,快點,當心我砍死你!「兜裡還有有沒有了?要是敢藏起來,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坐輪椅吧!」「就這點錢,你也敢出來玩,滾,下次要是還帶這點我就煽了你!」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張壯對彭輝和大馬牙一擺手,「撤!」三個人相互掩護著迅速撤離賭場,鑽進了外面等候多時的轎車裡,老四李偉一腳油門,黑色桑塔納很快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