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終於降臨的時候,張壯回到了李偉的病房,他接過大馬牙遞過來的盒飯,狼吞虎嚥的吃起來,他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吃飯了,人是鐵。
飯是鋼的古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張壯隨手把手裡的空飯盒扔到屋子裡的垃圾桶裡,靜靜的看著大馬牙。
彭輝以及還躺在**的李偉,沉吟著,琢磨著怎麼開口,最後還是頭腦最靈活的彭輝張口了。
「張哥,你是不是有話對哥幾個說啊?要是你還把我們三個當成是兄弟,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要是你把咱當成是啥都不是的東西,我們哥仨利馬走人,不讓張哥你為難!」話說到這個份上,張壯終於把自己這些日子的想法說了出來:「現在,你們就是我張壯的兄弟,從昨天你們出手的時候,你們就永遠是我張壯的兄弟!」張壯的聲音有些激動。
「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尤其是李偉受傷的這一夜,我就在問自己,咱們現在算是個什麼?說是保安,咱們乾的是過去鷹犬乾的活,得罪的都是道上的人,可咱們這樣又能最後得到什麼?最後連李偉他媽的受了傷,咱們三個大老爺們連幾千塊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昨天秀才那幫人已經說了,有人出五萬的價錢來買我的一隻手,昨天是咱們命好,躲過去了,但以後呢?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咱哥幾個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藏起來,消停的象個老鼠似的過完下半輩子!另一條路就是他媽的明目張膽的大幹一場,也在這個花花世界創出有條金光大道來,也讓咱們享受一把香車美人的福氣,不至於連他媽的吃頓飯,都得掂量著算計著兜裡的那點子少的可憐的錢來!」張壯激揚的說完這些話,看著大馬牙。
彭輝和李偉,眼睛裡透出一種堅定和不甘……大馬牙他們三個人相互看了看,沒有吱聲,張壯這番話明顯是要趟進h市的黑道這趟混水裡去,雖然他們以前也算是混跡於道上的人,不過都是小打小鬧,大不了是進局子裡呆上個一年半載的,但今天的選擇可是決定著他們後半生命運的,張壯決不是個僅僅滿足於小富既安的一般人,他的野心和魄力從他一進日落酒吧,他們三個就看出來了。
張壯接著說:「成者王侯敗者賊!大男人死也要吊朝天!當然,人各有志,我決不勉強,可能咱們會混出個人樣來,也可能隨時橫屍街頭,你們猶豫也是正常的,不管你們怎麼選擇,我都永遠把你們當成我的兄弟!」。
張壯的話斬釘截鐵。
擲地有聲!大馬牙首先從椅子上蹦起來,「張哥,聽你的,操他媽的,現在咱們活的真他媽的憋屈,男人死也要吊朝天!我以後這百十來斤就交給你了,我跟著你幹!」病**的李偉掙扎著爬起來,不顧肩上傷口的疼痛,也喊道:「大哥,我也跟著你幹,上刀山。
下油鍋我不敢說,但你說砍誰,我決不說半個不字!」張壯把視線轉向一直沒說話的彭輝,大馬牙有些急了:「平時就你他媽的象個爺們,今天倒是表個態呀!幹不幹,害怕的話就趁早滾犢子回家抱孩子去!」三雙眼睛都盯著彭輝。
彭輝突然笑了,:「滾犢子也是你先滾犢子去,我現在正考慮咱們以後有錢的時候,怎麼去過花天酒地的生活呢!」張壯猛的一拍大馬牙的肩膀,開懷的哈哈大笑起來,「痛快!痛快!咱們以後就是親兄弟!他媽的美女。
美酒。
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