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的滋味

淚水模糊連映瞳眼睛,她都忘記擦去,就這麼淚眼婆娑瞧著他。()

慕容碧霄單膝跪立,手掌捧起她細瓷般的臉頰,那麼小心翼翼。

「瞳瞳,對不起。」

只這五個字,九年,三千多個日夜,深藏心底的思念,這些天堆積的委屈,全數湧上心頭,她邊哭邊追問。

「你去哪裡了?鬮」

「為什麼才回來?」

「為什麼說不認識我?」

「為什麼今天哦」

額頭印上慕容碧霄微涼的吻,淡淡苦澀的藥味入鼻息,他的唇游移,吻去她眼窩不斷落下的淚珠,手指撫過她嫣紅柔軟的唇,這裡曾經被另一個男人強吻過

慕容碧霄氣惱自己不能阻止那一幕,隨即他以唇封住連映瞳的聲音,發了狠要將自己的氣息留在她唇間。

她沒料到他會那麼狠吻她,只覺得呼吸困難,他糾纏她的舌尖,汲取她甜蜜氣息,連映瞳說話都困難,發出含糊不清的音階。

「玄之」

小手抓拽他衣衫,試圖令吻的忘情的他停下。

終於意識到她快不能呼吸,慕容碧霄趕緊停止吻她,滿心歉疚,「瞳瞳,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連映瞳捂大口喘息,凝視深情相看的男子,他臉色發白,目光一刻不曾離開她。

心軟,卻礙於之前的委屈,她保持沉默。

「別不理睬我,瞳瞳,你這樣對我,我受不了。你想知道的我全部告訴你,別不和我說話,好不好?瞳瞳?」慕容碧霄央求她。

終於,她肯點頭答應他。

慕容碧霄神情稍顯輕鬆,想抱著她站起來,一不留意觸及傷口,他疼的悶哼一聲。

「你怎麼了?」她伸手扶他,不由擔心。

他笑笑,「舊疾發作,沒事。」

連映瞳想起從前他身體就不太好,臉色一直不太好看,盛夏的天,他還披著斗篷。

「我去找大夫來。」

他拉住她,「我只想你陪著我一會兒,好嗎?」說著慕容碧霄不住咳嗽,他的確舊疾嚴重,一咳嗽連帶傷口疼的厲害,幸好穿了深色衣衫,一時半會不容易被發現。

想她,終見面,再疼,慕容碧霄也忍著

「好,我陪你。不過你若是疼的厲害了,必須要看大夫去。」

他答應,牽著她的手一併坐下,「時間不多,你聽我說完。」

她坐正身子,神情認真準備傾聽。

不遠處一個聲音嘖嘖笑道,「叔父與侄女偷情,慕容兄,這**的滋味到底如何**,你也與小弟分享、分享。」

蕭遠兮負手走來笑容滿面,口氣肆意嘲諷,卻掩不住滿滿的得意之色。

慕容碧霄毫不留情殺了他的手下,從他的妓坊帶走十四五歲的女子,額間一抹紅痕,極為標緻。

蕭遠兮見到畫像第一眼就認出是常寧,宮裡池塘邊叔父侄女說不清道不明的那一幕,足可以令他確定能令慕容碧霄就範的人,只有她。

慕容碧霄將她護在身後,手中羌笛有一下沒一下敲擊掌心,蕭家的帖子無論怎樣都要請他過來,小月幫他擋下,慕容碧霄卻執意要來這一趟。

因為在太廟他已經留意到蕭遠兮看瞳瞳的眼神異樣,蕭遠兮拉攏他不成,一定會深究他帶走的女子是誰,有幾人見過瞳瞳後能輕易忘記。

想來蕭遠兮猜到他與瞳瞳關係非一般,想以此鉗制他。

「常寧,我們做不成夫妻,卻成全了你和你叔父一段情,你該怎麼感謝我?」蕭遠兮笑著道,眼神不住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