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尉遲在她唇間碾轉,然後銜住她小巧綿軟又紅又燙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道,「真的很乖。」
「你的傷?」她垂眸特意不去看他。
「沒事了。」
「那我先走了。」
連映瞳慌亂,既然沒事,她就不能再陷入這尷尬的情形。以前不知道兩人血緣關係,她對慕容尉遲已經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她們是血脈相連的甥舅,無論心理還是身體都不能接受男女間的親密。
連映瞳的下頜被他托起,慕容尉遲笑容一如既往豔麗迷人,「以為朕受傷,不會對你怎樣?」
她無言,等同預設。
「朕說沒事了。」他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低頭輕啄她粉頸,每一下吮吻,她感受到微微的疼痛,絲絲屢屢直達心底。
她哪裡能容易的推開慕容尉遲,尤其在他強硬執念時。
幾次三番不能掙脫,她緊抿了唇,清亮水眸瞪著他,又急又氣。
慕容尉遲笑道,「朕沒事了,就很不想放你離開。」他看中的哪裡能放手。
「舅父......你、你別逼我!」
「你說的,朕與皇姐是你唯一親人,你想離開朕去哪裡?」他柔聲問。
「我能去哪裡?都說了會照顧你傷勢痊癒,你放開我再說。」她說不過慕容尉遲,明明是他一再對她做出不該有的親暱舉動,一轉眼卻變成她的不是。
這一層血緣關係對慕容尉遲來說,好像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仍如最初我行我素
。
「可以放開你,不過......」他手指不斷摩挲她溼潤的紅唇,眼神逐漸黯了,原本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多了一絲暗啞,「吻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