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映瞳哽咽說著,說到最後斷斷續續。()
慕容尉遲垂眸,聽她說,只是她一個人,永遠的一個人......
她手臂橫過遮住眼睛,說完那番話她又陷入沉默,只有身子還在不停發抖。
她不怎麼對他笑,即使要笑,那笑容半真半假令他覺得不舒服;她更不會對他哭,僅有幾次也是因為他手段強硬嚇著她。
她用堅硬外殼保護自己,他非要將她的殼砸碎,拔掉她用來防衛的滿身尖刺。就像最初在奴隸市場等著被販賣的那樣,單薄無助那麼可憐,必須要接受他給予的恩澤。
獨獨忽略一點,她骨子裡的剛烈與固執卻不會輕易磨平。
有一刻,小小觸動慕容尉遲的心。
「瞳瞳。」他低頭貼在她耳邊,「朕忽視了這些,讓你委屈好久。你別哭了,再和朕說說話好不好?告訴朕,你想要什麼?怎麼做能令你開心點?」
連映瞳不需要他一時好心情來哄她,只說,「放過他。」
她說的,慕容尉遲不會不知道其中所指。
然而,他沒出聲。
「騙子。」她側過臉一刻不想再見他
。
黎明前夕,慕容尉遲帶她返回宮裡。
按照原定計劃,天亮,她隨慕容蘭心離開南溟皇宮前往郊外的庵堂祈福。
她的腳有傷,慕容尉遲抱她坐進馬車,她迴避他的目光,今天易江南會被執行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