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 終得結髮

回到明朝當王爺 月關 第2頁,共2頁

「蒔花館」兩個人第一次相遇;然後是正德託附楊凌為她贖了身;在大同和喪失記憶的她重逢;在欽差行轅一對小冤家的打情罵俏;在陽原時她高燒不退,正德皇帝衣不解帶,晝夜的服侍;在豹房兩個人合譜那一曲《殺邊樂》,再到記憶乍然恢復的那一刻,心中又酸又甜的感覺一幕幕往事,都在這龍鳳花燭,大紅的房間裡化成了溫馨的往事。不知不覺的,苦盡甘來的一對小情人慢慢地擁抱在一起,雖然不是他們的第一次擁抱,可是這一次的感覺和意義卻截然不同。

正德溫柔地環住唐一仙的纖腰,然後慢慢從身旁的桌上摸起了一把剪子。

「嚓!」

「嚓!」

各自剪下一綹頭髮,兩隻手合在了一起,兩綹頭髮也合在了一起:「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歡娛在今夕,燕婉及良時。」

兩個人相視一笑,正德皇帝從懷中摸出一方手帕,將那兩綹頭髮裹在了一起。

「這是」,唐一仙看著那方手帕,覺的有點兒眼熟。

「這就是你當初送給我擦拭血跡的那方手帕啊,從那時,我就一直留著。從那時起,我就對自已說,一定要把送我手帕的那個女孩兒娶回家,我是不是很霸道?我做到了。一仙,你是第一個走進我心裡的女孩兒,夫君會愛你一生一世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相公」,一雙柔軟的手臂環住了正德的腰,臉蛋兒埋進了他的懷裡,藏住了那一臉的淚。

酒席擺在大廳裡,公主們自在另一間房中佈設了酒席,兩邊自得其樂,飲酒慶祝。

天色已經晚了,正德換了常服,出來和身邊這些人喝酒慶祝。遵照楊凌的囑咐,為了未來太子的健康,正德並不敢多飲,而且喝的是度數極低的米酒,不過儘管如此,洗淨之後冠玉一般的臉龐上,還是露出一抹淡紅。

皇上今曰是大喜的曰子,誰敢纏住他喝酒,又有哪個敢去鬧洞房,酒過數巡,楊凌便率先站起拱手道:「皇上,今天是您小登科的曰子,可不能讓新娘子久候,這酒正喝到興處,皇上只停了一天早朝,國事太過繁忙,還是早些歇了吧」。

戴義、苗逵等人齊齊相勸,正德的心也早飛到了新房裡去,就勢起身,笑吟吟地道:「那那朕就回房歇息了,你們儘管繼續飲酒。杜甫,今夜在豹房安置房間,眾卿醉了就宿在此處便是,呵呵」。

皇上發下話來,眾人便也拱手稱是,齊齊目送正德離開,待他離去重又歸席,這時楊凌就湊到苗逵身邊,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太行剿匪事宜了。

另一間房中,三位公主團團而坐,臉色都有點緊張,永福公主臉色發白,湘兒公主臉色發青,永淳公主俏臉通紅興奮的。

「不是說要在我入浴時引他來見斥他大失禮儀麼,那那也勉強使得,怎麼又用起藥來了?不行不行,這也太卑鄙了,他若知曉經過,必然怨恨我的,再說我怎麼做的出來?」永福公主連連搖頭。

「不需要你做什麼」,永淳公主毫不客氣地道:「姐姐一會兒乖乖回房候著,等湘兒下了藥,我就說你有事傳召,讓他去見你。放心,妹妹當然不會讓你如此草率地給了人家,只要他稍有失禮,我就呼喚內侍制住他,然後喚皇兄來。不這樣怎麼辦?你是溫吞水,他是木疙瘩,不下猛藥怎能心想事成?為了一生的幸福,你就別顧慮那麼多了。」

「他他服了藥,又不能又不能真不會有事麼?」湘兒公主擰著秀氣的小眉毛,戰戰兢兢地問。

永淳公主白了她一眼,說道:「起姓的藥而已,能有什麼大問題?到時他被一嚇,一身透汗,還敢想著雲雨之事?嘁,那真是要色不要命了。沒事的沒事的,藥下好了沒?走走走,今兒皇兄不是依民禮成親麼,咱們是他唯一的家眷,替他向賀客們敬酒去,看哪個敢不喝」。

永淳公主不由分說,拉起兩個姐妹往外就走。

楊凌等人見三位公主駕到,連忙起身相迎,彼此祝賀、還禮的話寒喧一番。幾位公主分別敬酒,永福愧見楊凌,根本不敢與他朝面,永淳生怕姐姐驚慌露出馬腳,便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湘兒公主端著杯子手直哆嗦,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知該如何把杯子與楊凌換了。

她猶猶豫豫地剛要走向楊凌,今晚特地趕來,親自負責豹房安全防衛並慶祝皇上成親的牟斌就急匆匆從外邊走了進來。牟斌向公主們施禮問了安,然後湊近楊凌耳邊低語起來。楊凌聽了一驚,雙目一睜,急切地問道:「當真?」

牟斌點了點頭,楊凌坐不住了,匆匆向公主們告了個罪,轉身就要出去。

永淳公主一見大喜,立即一個箭步躥過去,拈起了他的酒杯,走到湘兒身邊向她遞個眼色,趁著遞杯與手的機會遮住他人目光,然後柳眉一挑,小嘴一努,做出一個換杯的示意,湘兒領會,忙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顧不得多想了,湘兒公主連忙端著兩著杯子追到門口,嬌聲喚道:「國公留步,湘兒代皇兄敬你一杯」。

楊凌匆匆站住還禮,說道:「殿下,我剛剛聽說有緊急軍情奏報傳來,著急前去探問詳情」。

朱湘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和皇姐馬上就要回後殿歇息了,軍情再急,總不差一杯酒的時間,國公與我父兄有恩,又是朝中重臣,對皇上臂助甚大,於公於私,這杯酒湘兒都該敬您的。」

楊凌無奈,只好拱手道:「多承公主美意,那臣就飲一杯再退下」。

他伸手欲接杯子,見了湘兒遞來的酒杯卻笑著縮手道:「公主錯了,那一杯才是臣的」。

朱湘兒慌了:「會麼?我我剛剛端起,也會弄錯?」

楊凌不疑有他,卻笑道:「一定是錯了,方才臣不小心掉了菜進去,酒面浮了幾滴油,您瞧瞧」。

門口廊下巨燈高掛,照的亮如白晝,那酒面上幾點油光清晰高見,朱湘兒不禁傻了眼。楊凌笑嘻嘻地自她另一隻手中接過杯來,捧杯一飲而盡,向公主亮了亮杯,笑道:「多承公主美意,公主怎麼不喝呀?」

「啊?喝,喝,我喝」,朱湘兒做了這樣的虧心事,腿肚子直哆嗦,她生怕楊凌有所發現,急忙喝了一小口酒,然後抿著嘴兒向楊凌「溫柔」地一笑。

楊凌難得見她如此溫柔,雖然看著更加可人,卻覺的有點兒古怪,他詫異地看了眼湘兒,這才拱手告辭,和牟斌匆匆奔往前院。

永淳興沖沖地奔過來,低聲問道:「怎麼樣?成功了麼?」

湘兒急忙掏出手帕,把抿的那口酒吐了口來,可是連著唾液,那酒已經嚥了些下去。她苦著臉道:「我我沒成功,差點兒讓我給喝了」。

永淳大為沮喪,不過想了想之後,她又振作起來:「那就算了,一次不成,還有下次;一計不成,還有他計;他姓楊的早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哼哼哼哼」。

永淳把小拳頭一握,五指攥緊,嘿嘿嘿地「獰笑」起來。

朱湘兒打了個冷戰,急忙告饒道:「隨便你,可你下回別找我,千萬別找我」。

不知怎麼的,她忽然覺的肚子裡有點發熱,暖烘烘的,俏臉上已隱隱泛起兩朵嬌豔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