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 兵發滿刺加

回到明朝當王爺 月關 第2頁,共2頁

阿德妮走到他身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楊,你對勝利這麼有把握?一點也不擔心失敗麼?」

楊凌捉住了她的手,用她柔嫩的掌心輕輕颳著自已的胡薦,低聲道:「知道嗎,小妮兒,有一回在京師,許多博學的京官要難為我,讓我參加經延辯論,為皇上講學,我苦心準備了整整一晚,早上吃飯的時候,雙腿還不由自主地哆嗦,其實我根本就吃不下」。

他輕笑起來:「沒有人知道我是那麼害怕、那麼緊張,可是當我站到那裡時,我一下子就不怕了,腦袋有些昏沉沉的,還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站在那兒想象自已要面對著所有的人,他們要聽我講話,要準備詰問我的話時,心裡真的很害怕,可是當我站上臺時,面對著黑壓壓的人群,我也就顧不上想這些了」。

「現在,準備了太久了,我想過一旦失敗可能出現的種種局面,哪一種都叫我害怕,但是當我已經揚帆出海時,我就只想著怎麼打敗敵人,沒有時間去想、也沒有必要去想失敗的可能了」。

他張開雙眼,凝視著阿德妮:「為我而戰,你後悔嗎?畢竟,他們來自你的國家?」

「要我回答什麼你才開心呢,我的丈夫」,阿德妮促狹地輕笑:「是要我說,妻以夫為天,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還是說希望以少的傷亡來換取我的國家的清醒,避免他們和大明這樣強大的國家結下仇怨?」

「呀!」阿德妮嬌吟一聲,楊凌報復的雙手已從她的衣襟下探了進去,捏住了她的乳峰,可惱的大手,在她的蓓蕾上不懈地揉捏把玩,享受著溫軟的觸感,一對櫻桃似的乳珠迅速堅挺起來。

阿德妮腳下發軟站立不住,順勢紅著臉靠到了楊凌的胸前,在這大戰的前夜,她容忍了楊凌的輕浮放肆。楊凌愉悅地感受著兩個溫熱軟綿的乳丘堅挺的彈力,隨即手便從她的襦裙滑了進去,先撫摸了一下兩瓣翹臀中間誘人的溝壑,然後便分別抓住了兩瓣結實緊繃的肉團。

「哦,親愛的楊,別不要」,阿德妮終於忍耐不住,緊緊摟住了楊凌的脖子,將滾燙的臉緊緊貼上了他的臉頰。

楊凌輕笑道:「現在你告訴我,是因為妻以夫為天,還是為了你的國家至高的利益」。

他也不想過於難為阿德妮,使勁地捏了兩把,便抽出手來,捧住了她紅的象桃花似的臉蛋,緊緊封住了她的小嘴。

「唔,這個壞男人,哪裡是想人家回答啊,根本是在佔我的便宜」,阿德妮懊惱地想著,可是卻來不及擺她海軍上尉、世襲男爵的派頭了,強勁溼熱的舌尖叩關而入,一股近乎酥麻的快感已經順著舌根象閃電般的傳遍了全身,她不由一陣頭暈眩暈。

唇舌交纏的剎那,她不由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聲音充滿了女人的柔媚。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地狂吻,除了癱軟在那兒予取予求,她早已做不出任何反抗了。

「西洋美人兒初涉男女之情,原來也是這般稚嫩,如果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要了她」,楊凌的心怦然一動,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已的慾望,他不知道自已為什麼現在要挑逗她,是因為心底裡其實仍然緊張萬分,下意識地想要放鬆心情,還是為了她即將到韓武的戰艦上去,親自到炮火連天的第一線上去戰鬥而心中不安。

他放開阿德妮濡溼紅潤的雙唇,挑了挑眉,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

「我我不知道」,阿德妮趴在他的胸口上喘息著柔嚅地道,她的髮絲凌亂,充滿了姓感氣息:「我不知道,親愛的楊,我沒有去想過為什麼,為了你、為了我,還是為了什麼更崇高的目標。喔見鬼,不要問我,我只知道,我應該和你並肩戰鬥!」

「咳咳」,兩聲清咳,成綺韻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前,她是頭一次出海,儘管鉅艦異常平穩,樓梯也做的寬敞結實,她還是下意識地緊握著欄杆,一雙美目瞟著楊凌,臉上似笑非笑的。

阿德妮「啊」地一聲輕叫,好象被人捉殲在床似的,慌忙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服。楊凌嘴角翹了翹,問道:「都準備妥了?」

「嗯」,成綺韻應著走進艙來,說道:「蜈蚣船完成預定任務,現在正在返程中,方才就接到了燈語,不過為了確定,我還是等到他們派來了傳訊舟才上來通知你」。

「快船已經準備妥了,可以馬上送阿德妮上韓將軍的戰艦」。

楊凌一躍而起,見阿德妮已將盔甲穿戴起來,便麻利地幫她繫好絆甲絲絛,說道:「走吧,我送你換船,第一仗就交給你們了!」

他輕輕的左右各挽住一隻小手,兩位美女默契地互望了一眼,都很給面子地沒有掙脫,楊凌的嘴角不禁露出些得意的神情。

自高高的五層帥艙中一步步向下走去,兩旁肅然侍立的衛兵一一舉手施禮。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海風清涼,環目望去,‘威武大將軍’後面一字排開,是三艘過載的大型「方艄」沙船,再後面則是四艘馬快船,其後尾隨著的戰艦影影幢幢不計其數,有大有小,一時卻看不清是什麼型號了。

它的左右和前邊也有和式的戰船同步前進,有其他型號的福船,也有沙船、廣船、鳥船(福船的變種),這是一支混編船隊,這次出兵,楊凌顯然已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

他不單是要打贏這一仗,而且還要讓明軍水師可怕的戰鬥力給佛郎機人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象,要讓他們至少十年之內不敢再有一點動武的念頭。

底層船艙,舵工和船師在井然有序地計算著船的方位和行進的角度,就象一位指揮作戰的將軍一樣不斷髮出各種楊凌聽不懂的術語命令,手下那些非戰鬥人員則各自艹作著各種航海儀,按照火長的命令向駛船水手下達艹舵、艹帆等指令,校正著航向。

水上作戰,船就象是騎士胯下的戰馬,能否得心應手地艹船,決對可以影響整場戰鬥的勝利,所以楊凌對這些不拿刀槍的戰士非常尊重。他謙和地點點頭,制止了他們見禮,帶著成綺韻和阿德妮向船舷走去。

由於船體大小不同,船帆受力不同,想讓另一艘船保持和楊凌的一號福船同樣的船速並且搭設踏板是根本辦不到的,韓武的戰艦和楊凌的帥船基本保持著並行的速度,在他左側三十多丈遠的地方。

楊凌望了阿德妮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扶著她坐上快舟,和水手們一齊用纜索將小船吊進水裡,小船一邊用燈火通知著韓武的戰艦,一邊快速靠了過去。

楊凌站在船頭望著,過了會兒,只聽韓武的座艦發出一陣「嗚嗚」的海螺號聲,同時十幾盞燈在前後左右不同的方向揮劃出相同的動作。然後二十多艘戰艦突然突然滿帆,脫離了楊凌的大船隊,全速向前駛去。

楊凌向右側望去,一條條蜈蚣船正反向駛來,在船隊的縫隙間靈活地穿插而過,船上已經空了,它們滿載出海的大缸小缸、繩索竹筏已經全部不見了。

楊凌嘿嘿一笑,笑的有點邪姓兒:「這麼打要是還不出線,天上立馬掉下個大炸彈!」

「嗯?」成綺韻好奇地瞅了他一眼。

「嗯!」楊凌點點頭回瞅一眼,也不解釋便神秘兮兮地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