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和江離相處得還算太平,不過我們很快就要迎來不怎麼太平的日子了——我們的蜜月就要開始了。
由於我比較正常,所以對於和一個不正常的人一起度蜜月,我是多少都會有一些牴觸情緒的,尤其和一個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而且又沒有風度還不尊重女性的男人。不過放著免費的馬爾地夫七日遊不去,這多少都是說不過去的,於是我只好將就一下凜然前往,權當是旅遊了。
我沒去過馬爾地夫,只是聽說那裡很美麗很美麗,天很藍水很清沙灘上到處都是俊男美女,我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還曾一度嚮往過能在馬爾地夫的某個小島上賣賣香蕉,也算大隱隱於市了。當然這個夢想後來很快就像句廢話一樣,無關痛癢。後來我又有過很多夢想,當然沒一個能持續三個月以上的。俗話說,有志之人立長志,無志之人常立志,後半句說的就是我。不過我還是覺得沒理想沒抱負的人活起來比較輕鬆和快樂,而且,世界上的人口幾十億,要是人人都成了總理總統國家主席,那這世界還不亂了套?
所以,那些偉大的人們,要是沒有我們這些小廢柴們默默地充當配角,我看你還偉得起來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一個不小心話題又扯遠了,現在我們重新回到蜜月的問題上。雖然我只是把蜜月當成一場不要錢的馬爾地夫七日遊,不過江離顯然不這樣想。他連旅遊都不打算旅,只是把一張機票交到我手上,告訴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我猶豫著接過機票,問道:「那你呢?」
江離答道:「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這小子,終於想起了他的公司了。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情願,吞了半天口水,終於說道:「那誰陪我睡覺?」
江離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隨便找個人就好。」
太過分了,我像那麼隨便的人嗎?於是我賭氣道:「那我正好可以亂搞男女關係。」
江離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回答,他高深莫測地把我打量了一下,最終說道:「隨便你,別把艾滋病帶回來就好。」
我撓撓頭,還是有些猶豫,欲言又止了半天。江離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你又怎麼了?」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你不去,誰幫我付錢啊……」
江離貌似鬆了口氣,他翻出一張vi卡來交給我,說道:「刷這個就可以。」
我接過卡,心情豁然開朗。
……
晚上迷迷糊糊剛睡著,江離突然用枕頭蓋了一下我的頭,涼颼颼地說道:「官小宴,你在那邊最好自愛一點。」
我翻過身面對他,莫名其妙:「關你什麼事?」
他閉著眼睛,語氣依然好不到哪裡去:「我只是看不慣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記得小學時老師經常讓我們練習提取句子主幹,這也是我掌握的為數不多的語文技能之一。現在把江離的話提取句子主幹,那就是:我,看不慣,女人。很好很強大,這句話更能概括江離此時陰暗的內心。
想到這裡,我邪惡地勾了勾嘴角,笑道:「真遺憾,我剛好就是一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江離突然睜開眼睛,凌厲地瞪著我。我心裡一凜,馬上壓住內心的不安,閉上眼睛不理他。該死的江離,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得半死。
此時,江離悠悠地說道:「你要是敢做什麼出格的事,回來我自然有辦法收拾你。」
我閉著眼睛,心想,就算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你也不會知道!
……
早上起床的時候,江離已經晨練回來了。我路過客廳的時候,赫然發現客廳中央橫著一隻巨大的旅行箱。那旅行箱不是我的,我的在我自己的房間裡。那麼,就是江離的了?
我疑惑起來,問江離:「你要離家出走?」
江離不鹹不淡地解釋道:「我想潛水了,還是一起去馬爾地夫吧。」
江離的決定,使我再一次失去了失身的機會。
可是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搞不明白,他的行李是什麼時候收拾的?難道是他預謀已久的?那他還裝作不去,這個悶騷的男人!
江離看出了我心中的不解,說道:「我昨晚收拾的。」
我:「那我怎麼不知道?」
江離:「你睡得像頭死豬,怎麼會知道。」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