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開始了?」陸久手中長劍斜指老子,微笑著問道。
老子一手扶扁拐,一手撫頷下長鬚,點頭微笑道:「師侄先請。」
陸久也不客氣揮舞手中妖皇劍,激起一片光雨,遍及方圓十里範圍,往老子罩去。老子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揮動手中扁拐,將之一一擋下,口中說道:「師侄不必客氣,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這些用過的,就不要拿出來獻醜了。」
陸久這才想起上次與原始大戰時,那些個聖人都用神念在一旁觀察,搖了搖頭,啞然失笑道:「大師伯所言甚是,是我疏忽了,且看這一招如何?」揮動長劍,依舊激起一片清涼如水的劍光。只是這一次,不是光雨,而是一片如水的光幕,清幽靈動。隱約之間,還能聽到彷彿是山澗小溪流動的聲音,空靈,卻又通透。
乃是上次與原始一戰後,道行精進,頓悟天地自然至理。水乃是至善至柔之物,意在無孔不入、綿綿不絕。似先前那狂風暴雨般的用法,確是有些偏差,就做了些完善。
老子盯著緩緩飄來的水幕,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提起扁拐迎上。只是,無孔不入的水,卻不像先前那般容易抵擋,遺漏的劍氣將老子的袍袖絞散,化作片片飛絮。
畢竟不是修習武道的聖人,無法在近身戰中與陸久這位劍道聖人相抗衡。老子飛身飄退,同時一拍頭頂,現出天地玄黃玲瓏塔,萬丈玄黃之氣垂下,擋住了水幕般的劍氣侵襲。
看著缺失的衣袖,老子勃然大怒,名列諸聖之首,吃下如此大虧,簡直是奇恥大辱。收起扁拐,雙手揮舞間,無數太清仙雷暴雨般往陸久砸去。深藍色的雷球中,隱隱還透出些許赤紅色的光芒。
陸久瞬間就被仙雷的海洋淹沒,左支右擋。長劍劃過,劍氣幻化的水幕,只在片刻之間就被無數仙雷轟得支離破碎。
老子撫須微笑,加入溫度法則的太清仙雷,又豈是好相與的?
當~~~一聲鐘鳴響徹天地,陸久終於祭出了防禦至寶——東皇鍾。一口星光流轉的大鐘懸在他頭頂,微微轉動,形成一個色呈混沌的氣罩。任憑數之不盡的仙雷如何轟擊,也自巍然不動。
待仙雷耗盡,陸久現出身來,眼中精光一閃,時間加速發動,以超越光速的極限,掠到老子身邊,一劍當胸刺去。老子不及躲閃,幸好有天地玄黃玲瓏塔相護,未傷到他分毫。老子先是一驚,然後大笑道:「劍修之道,號稱攻擊第一。如今看來,不過是旁門左道,難登大雅。」
陸久宛如少年的面容上閃過怒容,寒聲說道:「你高興地太早了。」手中一捏劍訣,循著玄奧的軌跡虛空劃過,天地間的方圓千萬裡之內的靈氣,盡數往老子壓去。正是劍道第三式——劍鎖乾坤。
天地玄黃玲瓏塔一陣抖動,不停地散發出玄黃之氣,抵抗來自天地的重壓,不過盞茶功夫,就將萬丈高下的後天第一至寶壓成千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