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子寒著臉,雙眼精光閃閃地盯著軒轅,厲聲喝道:「上次我便說過,從今往後,不準再以蓬萊島弟子自居,你有什麼資格稱伏羲師兄?」
畢竟是曾經的師傅,餘威還在。軒轅囁喏道:「軒轅如今和伏羲道兄同為人教弟子,稱一聲師兄也是應該。」
此時的雲中子可不是什麼忽悠的主,當下一揮手臂,說道:「這些事情我不管。我只問你一句,為什麼要害精衛?」
軒轅此時也恢復了鎮定,淡然說道:「皇權之爭,豈能有情意可講?神農師兄一日不退位,我就沒辦法掌握皇權。既然有絆腳石,自然要想辦法搬開。」
雲中子聞言,道袍無風自動,周身殺氣外露,方圓十丈之內,雪花飄飛。緩緩取下頭頂鎮神簪,小心翼翼地納入懷中,同時輕聲說道:「當年在終南山上,我教你帝王心術,卻不想你將之用在同門身上,今天,我便要清理門戶~!」
廣成子緩步上前,將雲中子攔在身後,微笑道:「道兄此言差矣~軒轅師弟現今乃是我闡教門下,成就三皇道果之後,便是人教門下。就不勞道兄費心了。何況,軒轅師弟即位乃是天數,道兄何苦如此呢?」
雲中子周身滿是煞氣,越過廣成子死死盯住軒轅,寒聲說道:「今日,我必殺公孫軒轅。誰若阻我,我便殺誰!」
廣成子聞言麵皮通紅,戟指雲中子喝道:「貧道好言相勸,你不但不加思量,反而口出狂言。你不過一小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論輩分,軒轅乃是你師叔,你再放肆,貧道便要將你拿上玉虛宮,治你不敬尊長之罪,叫你老師來領人。」
軒轅滿臉尷尬,只是站在廣成子身後默不作聲。雲中子絲毫不理會廣成子,兀自凝聚法力,身後雲霧升騰,一條張牙舞爪的神龍在其中若隱若現。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就怨不得貧道了。」廣成子心中憤怒之極,取出一方小印,揚手往雲中子打去。
雲中見是翻天印,也不敢大意,祭起河圖洛書,化為太極圓轉護在頭頂,任憑小山般大小的翻天印在上面如何翻轉,也落不下來。握手成拳收於腰間,又循著玄奧的軌跡,閃電般虛空連擊六下,正是九轉蒼龍勁之——六合。
廣成子頓時覺得天地四方的靈氣盡數向自己壓來,幾乎要透不過氣來。剛要奮力掙扎,一隻膚白如雪的拳頭印在胸前,狂暴無比的法力洶湧而來。被擊飛到裡許開外,重中摔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望著地上殷紅的血跡,廣成子心中苦笑:都說雲中子在聖人門下弟子中,穩坐第一把交椅。先前還不信,如今看來……是自己太過目中無人了。
軒轅見狀,擎出軒轅劍,身上漸漸淡青色的玉清仙光。劍尖斜指向雲中子,劍身上混沌之色流轉,蘊含著毀滅一切的可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