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老臉通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擺出一副無賴樣兒,顧左而言他道:「老弟,你手中這個葫蘆哥哥我可是眼紅了很久了。不知……」
陸久訕道:「兄長執掌乾坤鼎,像這樣的貨色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怕是看上了葫蘆裡的酒了吧?」說完,就將手中大紅葫蘆扔給了紅雲。
「還是賢弟知我。」就是以紅雲的厚臉皮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推辭道:「怎好奪兄弟所愛,只需分為兄一些也就是了。」
「兄長放心收下便是。」又取出一個青皮葫蘆,朝紅雲示意一下說道:「那本是要送給兄長的,紅色不適合,我喜歡這個。太陽宮中的御酒,你我兄弟各自一半。」
紅雲正待說什麼,眉頭一皺,閃身往下飛去。陸久也是連忙跟上。
姜甄抱著已經失去生命的母親,攔在吐血不止的大長老身前。盯著眼前兩個面相兇惡的大漢,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怎地無端來此殺人?」
「我們是偉大的巫,盤古父神的血脈。你妖族卑鄙無恥,害我族人無數,如今我們報仇而來,還問什麼無端有端的……凡屬妖族盡皆該殺!!」兩人越說越是憤恨,最後一句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是嗎?我兄弟也是妖族,你殺是不殺?」紅雲陸久出現在場中。
兩巫人看著眼前眼前一青衣一紅袍,見二人氣度不凡,不敢託大,問道:「兩位說笑了,看裝束兩位乃是道門。不知兩位道長怎麼稱呼?」
陸久二話不說,擎出一劍,劍身古樸,通體金黃,一面金烏橫空,一面萬妖朝拜,正是號令天下群妖的至尊妖皇劍。片刻間將山上的巫人殺得一乾二淨,提著滴血的寶劍來到兩人身前,微笑著看向兩人。
兩人都是參加過大戰的,此時認出了陸久和那柄妖皇劍,立時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淋淋,眼神不停地在人和劍之間瞟來瞟去。當年陸久在天庭時,連祖巫都不敢挑起大戰,赫赫聲威,可見一斑,又豈是他們兩個小小巫人可以招惹的。
「今日且饒了你二人,回去告訴你們做主的人,再有類似事件發生,我就去他那裡,請手中的劍和他好好談談。」陸久揮揮手,將兩人像蒼蠅一樣趕走。
狐族大長老撐著重傷的身子,上前行禮道:「老臣姜勝拜見殿下,不,是陛下,陛下萬壽無疆。」
陸久扶起大長老,口中說道:「免禮。」同時發動時間逆流,片刻之間就治好了姜勝的傷勢。
姜甄見狀,抱著母親一路跪行過來,磕頭連連道:「求陛下救救我母親,求陛下救救我母親……」
陸久看了她懷中的中年婦人一眼,搖頭嘆息道:「真靈已散,我無能為力了。不知兄長可有辦法?」
「時間不長,若是能以法體為引,倒是能夠聚集真靈,雖然不全,輪迴卻是夠了。只是要得回今生記憶,卻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還請道長慈悲,送母親去輪迴。小女願為婢,侍奉道長以報大恩。」
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水汪汪的雙眼、乞求的眼神幾乎將證了紅雲擊倒。無奈之下,左手一指,本源法則力量運轉,聚起一部分真靈,又微一彈指震開六道,將之送去輪迴轉世。
陸久取出一張玉符,一彈指平平穩穩送入大長老,說道:「巫族想來也不敢再來,你等可放心居住此地,賜你玉符一張,遇上危險時捏碎。我與兄長還有要事趕往海外,姜甄姑娘便隨我們一同前往。」
紅雲從袖中取出一座小型白色宮殿,往上一拋,化為一座通體由雲氣構成的白色宮殿,底座呈翠綠色,上有經脈紋理,狀似樹葉。
隨後笑道:「這是我閒暇之時採集天地間的白雲,在加上鎮元老頭的回魂草為框架煉製而成的,喚作漫步雲庭。沒什麼大用,趕路也不甚迅速,就是能吸收天地靈氣自然漂浮,眼下卻是合用。」
三人入得其中,雕欄鏤空、立柱桌椅、雲床蒲團,一切的一切都是潔白而不失柔軟的雲構成的。陸久前世生活在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今生又是妖族太子,大千世界、光怪陸離,不知見識了多少,也沒有多少驚訝神色。
姜甄卻是不同,年齡雖然也有兩百多,可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了,又從來沒有離開過青丘山山,哪裡見識過這樣的稀罕物?礙於其他兩人,沒有仔細賞玩,好奇的眼神卻是從一件又一件的稀罕物上飄過,還不時地伸出小手偷偷的撫摩幾下。那兩位又是何等人物,又怎會不知?只是不動聲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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