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回到了部落,在門前就聽說了嫦娥的事,心中大是著急,直接就飛往天庭去了。村中長者見事情有些不妙,就差人立刻去稟告蓐收祖巫。
且說后羿直奔天庭而去。南天門雖然有幾個小妖把守,可后羿是何等人物,有怎麼會把這些不入流的角色放在心上。眼看就要穿過南天門,一隻星光流轉的拳頭在眼中越來越大。后羿覺得右頰一陣巨痛,身體被擊飛出去。
一青衣少年出現在大門前,臉上似笑非笑,正是陸久。負手而立,悠然道:「后羿,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膽敢硬闖南天門,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后羿抹去嘴角血漬,喝道:「讓開,今天我一定要接走嫦娥。」
陸久微微一曬,不屑道:「我佈下此局,就是為了要取你性命,你以為還走得了嗎?」
后羿大怒,咆哮道:「陸久!你堂堂妖族太子,未來的聖人。居然如此下作,找一個女子做誘餌,麵皮何在!要是嫦娥少了半根頭髮,我拼了性命不要,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此時陸久修為高出后羿不知多少,完全無視對方的憤怒,繼續微笑道:「你且放心。嫦娥被我安置在太陰星廣寒宮中,還從蓐收部落找了個名叫吳剛的少年守門。只要有我在一日天庭一日,就沒人敢去放肆。」呵出一口氣,說道:「你殺我八位兄長,今日就是你償命之時。」
后羿苦笑,嘆息道:「今日我法力遠不及你,難免身隕。」繼而又振奮精神道:「只是身為巫族子孫,體內的盤古精血不允許我就此放棄。我們就轟轟烈烈地大戰一場。」說完,擎出背後長弓,捻弓上箭,將全身的法力都匯聚到這一箭中射出。
即便是陸久此時已經三尸合一,入了空明境界,也不敢大意。凝神之下,時間緩慢發動,而後身形閃動,一拳擊在箭側。
兩股法力碰撞之下將箭支震成亟粉。后羿心神受創,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陸久擔心夜長夢多,時間靜止發動,凝聚星力,揮手將后羿頭顱斬下。一把撈在手中,轉身向扶桑樹方向遙祭,心中默唸道:「眾位兄長,小弟今日斬殺后羿,幾位兄長在天之靈當得以安息了……」
揮手之間將后羿屍身化成精氣,又取出向太一討來的葫蘆收入其中。
遠處兩道人影飛來,勢如閃電。近前一看,正是帝江和蓐收。這帝江天生就能借用大道之下的空間之力,雖然不是完全掌控,但也是非同小可。乃是蓐收擔心單人前來有什麼意外,差人請來的,情況不妙時,也好接應后羿全身而退。
蓐收心中大是悲痛,這后羿乃是其麾下第一大將,恨聲說道:「陸久,你可是要挑起巫妖大戰?就不擔心成為妖族罪人嗎?」
陸久嘴角牽起一絲不屑,曬道:「蓐收祖巫可看到你我兩族之間有和解的可能?自我八位兄長隕落,兩族就是不死不休之局。」
帝江伸手攔下了還待說什麼的蓐收,心中也是怒極,陰聲說道:「久聞殿下乃是時間掌控者,帝江早想領教一番,還望不吝賜教。」說完,突然消失不見,出現在陸久身後,曲手成爪,帶著幾道詭異的黑影,悄無聲息襲向後腦。
陸久也不驚訝,右拳後擊,與帝江右抓撞在一起,兩人都被龐大的法力擊飛出去。論法力兩人相差不遠,陸久還佔些優勢。只是帝江用上了空間能力,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了。
望著流血的手背,心中讚歎空間能力的強大。時間逆流發動,微微一轉手掌,傷痕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陸久冷笑著說道:「帝江你若是隻有這點本事,怕是巫族第一強者要隕落與此了。」
帝江毫不在意,曬道:「好大的口氣,剛才似乎是某家佔了上風。」
「上風?但願你老人家過會兒還能這麼講。」陸久舉步向前,虛跨一步就越過了與帝江之間的距離,並指如刀,星光流轉中一掌斬向對手左肩。帝江剛要側身避過,卻發現連一根手指都沒有辦法動彈,急忙發動空間能力瞬移出去。
帝江瞥了瞥微見紅印的左肩,轉而望向陸久那隻星光流轉的右手,心下駭然。祖巫身體秉承盤古大神遺澤,就算是普通的神兵也沒辦法留下一道白印。更可慮者,乃是剛才被禁錮的感覺,想必那就是時間掌控者的能力了。
不敢再有所懈怠,帝江幾乎沒有一點停頓的施展瞬移,躲閃著陸久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空間和時間都是大耗法力的能力,兩人之間就看誰先支援不住,就是落敗身死的結局。
這二人都能吸取天地靈氣恢復法力,只是帝江僅僅是憑著祖巫強悍的體制吞吐靈氣恢復法力,遠遠比不上陸久依靠至寶星辰圖之力汲取星力來的迅速。帝江漸漸支援不下去,只是身形微微一滯,就當胸捱了一拳,被擊飛出千里之外,吐血不止。
剛要起身追上,就被趕來救援的蓐收擋下。陸久也是法力消耗甚巨,也不與其交手,自顧自站在原地閉目恢復法力。片刻之後,陸久爭開雙目,兇光一閃,大笑道:「剛才與帝江玩耍還沒盡興,如今就由你來頂上。」隨後又嘀咕:雖然不怎麼樣,也就湊活湊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