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阻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又是你,或許是因為你的旅店距離城郊更近一些吧。」郭金章跟一邊的李阿生對視了一眼,又笑咪咪的跟埃弗農說道。
「你們想要幹什麼?上帝,隨你們的便吧,只要你們不是來搶錢的……」埃弗農哭喪著臉,緊接著卻又驚疑不定:「不過你們現在應該有很多的錢,應該不會真的想來搶劫我這個可憐的窮光蛋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很多的錢?」郭金章又笑問道。
「不是他知道,而是整個丹佛都差不多知道了!市長不久前剛剛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大家。」蘇珊在一邊舉著雙手說道。
「沒錯。」保羅也舉著雙手猛點頭。
「你看怎麼辦?」郭金章又轉頭看了李阿生一眼,問道。
「就知道這些洋鬼子沒個好東西。」李阿生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又突然從槍套裡把槍拔出來指向了埃弗農,「你想去掙那三百美元?」
「沒有,絕對沒有!」這些傢伙知道了……埃弗農趕緊把雙手舉得高高的,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他現在不知道有多後悔選擇這麼一個爛地方開店……嗯,不是他選的地方,而是他的上一任老闆,就是那個騙光了他全部的積蓄,只留下了這麼一個破爛旅店給他的那個傢伙,可是……早知道這些中國人會突然變得這麼生猛,他一定會把旅店給賣掉。
「真沒有?」李阿生明顯不信,拿著槍又上前『逼』進了一步。
「真的沒有,」埃弗農嚇得叫了起來,「我向上帝發誓,我絕對沒有……啊,對了,蘇珊,就是這個女人!」埃弗農又猛得把手指向了蘇珊,「她,就是她!她剛才想向我買槍,要參加追殺你們的行動,真的,我向上帝發誓!」
「埃弗農……」蘇珊大駭,「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你出賣我……」
「行了,叫的這麼大聲,想讓人來救你們嗎?」郭金章冷眼斥道。
「不,我沒有……」蘇珊趕緊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沒有?沒有還叫那麼大聲?「李阿生黑著臉看了她一眼,「你真不想活了?」
「我……」
「閉嘴,這裡沒你的事兒,再隨便開口,我可就不保證不了你的安全了。」郭金章打斷了蘇珊,又看了埃弗農和保羅一眼,道:「我們這一次來,不是來找你們的麻煩,也不是來搶你們什麼東西的。事實上,我們是來賠償今天白天給你們造成的損失的!」
賠償……損失?
埃弗農三人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
「嗯,還有說明一下,我們的賠償不僅僅包括物質損失上面的賠償,還有精神方面……在這裡,我們首先要向今天對三位所造成的驚嚇和恐慌抱歉,嗯,這裡是一千美元面額的太平洋鐵路公司股票,不知道夠不夠?」郭金章從身上抽出一疊票子,又繼續問道。
「咕……」埃弗農三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一沓票子嚥了口唾沫。一千美元的鐵路股票,這得是多少錢?……這些中國人不都是強盜嗎?連市長都敢搶,連民兵都敢打,連法官都敢綁架,怎麼還會賠償損失?還有什麼精神賠償?
「這就是說,我也有份兒?」蘇珊突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沒錯,精神賠償嘛,肯定包括你們兩位!畢竟,今天白天受驚的不只是埃弗農先生一個人。」郭金章笑道。
「上帝……」保羅依舊舉著雙手,可臉上原本有些驚怕的表情卻消失了不少,轉而多了不少的喜『色』。
「其實大家都是老相識了,你們完全不必要這樣,我覺得……你們知道的,為了這家酒店,我費盡了心思,每天起早貪黑,所以,物質方面的賠償可能要多一些,不過你們不要多想,我並不是要你們再添什麼,一千美元的股票足夠了,我只是想說精神方面你們不必考慮太多……」埃弗農咧了咧嘴,「白天的事情並沒有讓我們有多麼的恐慌,真的,這種事情其實也很常見!「
「你這個老吝嗇鬼。精神方面的損失不算,這些錢不就是全都要給你?」蘇珊大叫。
「當然要給我。我才是老闆,這家旅店是我的,我受到的損失最大,應該享受到最大的補償……你們只是店員,尤其是你,蘇珊,白天的時候,你一直都躲在吧檯裡面,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損失,你甚至還偷喝了半瓶威士忌!」埃弗農也叫了起來,毫不示弱,看模樣,是打算跟兩個手下硬碰硬。
「你胡說!」蘇珊臉『色』微紅,但嘴上依舊沒有一點兒退讓。
「我胡說?酒吧裡有多少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埃弗農步步緊『逼』。
「埃弗農,你這個混蛋!」蘇珊大怒。
「……」埃弗農滿不在乎。
「我不管什麼威士忌,白天我也被綁在了那裡,還要面臨那些混蛋民兵的槍林彈雨,接受補償是應該的!這筆賠償應該有我一份兒!」保羅沒理會兩人的爭吵,只是在捍衛著自己的利益。
「哈,你的那份兒?當初要不是我給了你食物,你早就餓死在丹佛了,難道你不應該對你的恩人進行報答嗎?」埃弗農昂首挺胸,得意非凡。
「你這個老吝嗇鬼,你當初不過就是給了我一塊黑麵包……」保羅悲憤大叫。
「沒錯,是黑麵包,可不管怎麼說,那塊黑麵包救了你的命,不是嗎?」埃弗農得意道。
「那我還給你總該可以了吧?一塊黑麵包是嗎?我還給你十倍,十倍!」保羅雙目噴火般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