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在美國當警察 石子堅 第2頁,共2頁

我隨便挑了一個小姐,其餘的人像散會似的走出小套間又都不知去向。這小姐年紀輕輕還真訓練有素,大大方方地過來就要脫我的衣服,我一伸手,示意她先別忙著進入狀況,心說這可不是我不戰自敗,而是有公務在身,不能戀戰。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六十塊錢,舉到小姐面前:「我第一次來,只帶這麼多,能不能給我全身服務?」

「那可不行,你有多少錢就享多少福,你如果住的不遠,回去取錢再回來也不遲。」別看是窯子,一個個說話辦事倒還講理,我就等她這句話下臺階,連忙說,我回家再取八十塊,一會兒就回來。她哪知道,我現在去取搜查證。

我身上事先裝了竊聽器,把我聽到的全部聲音和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到藏在附近的警車上,並且錄了音。法官很快就簽發了搜查證。

在一個週末的夜晚,我們突襲了那棟房子,當場抓獲了八個正在辦事的嫖客和十幾個妓女,搜出十幾萬塊美元現鈔。八名嫖客當中,就有麗山公司的史前和兩個考察團團員,來美國考察竟考察到妓院裡來了。審問史前時,我才知道了那起翻車事故善後處理的前前後後。

一個淫窩被端了,按摩院的廣告並沒有減少,不過改頭換面而已,我們的蜜蜂行動還得不斷開展下去。史前繼續充當中美交流使者的角色,無論車毀人亡還是嫖娼被捕,都無損他的光輝形象,他們兩口子的名字就像打通財路的兩把鑰匙,令麗山公司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第15章特警奪魁記玩命的特警考試

老特警隊員們一路緊跟著我們,說是吶喊助威,實際上是督戰逼命,保羅隊長是個大個子白人,曾在美軍特種部隊服役,他見我扭頭要走,用手一拍手槍,瞪著眼衝我大吼:「你不竄過去,我他媽一槍崩了你!」這一嗓子罵的我血往上湧,考上考不上不說,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總對我陰陽怪氣的吉姆斯,不能栽這個面子!

我第一次見到特警隊,還是在新警員畢業典禮上。特警隊全副武裝到場助興。他們12個人一字排開,個頭都在一米八零左右,身穿黑色戰鬥服,腰繫武裝帶,褲口扎得緊緊的,足蹬一雙高腰黑皮鞋,顯得精明強幹。尤其引我注意的是他們的手槍,有的斜挎在肋下,有的別在小腿上,活像一群黑衣忍者。

「這就是咱局裡的特警隊啊?」我問當時任教官的吉姆斯。

「你想試試?」他聲音裡帶著挑釁,「這可是百裡挑一選出來的,個個都身懷絕技。上次歹徒用槍對著被綁架的小女孩兒,威脅我們放他一條生路,否則就跟人質同歸於盡。千鈞一髮之際,特警狙擊手對準歹徒的前額一槍打了個正著,小女孩安然無恙」。

特警隊是一支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的精幹小分隊,普通警員都對特警刮目相看,特警們更是個個盛氣凌人,說特警是美國警察部隊的精英,恐怕沒人敢道個不字。從那一刻起,我就暗下決心,非當上特警不可。

當年參加特警考試的情形至今記憶猶新,特警選拔可不是什麼伯樂慧眼識千里馬,誰知道那伯樂是不是收了那匹馬的好處才相上它的。特警選拔有如一場公開競技,公平競爭,擇優淘劣。

特警必須從警察中選拔,不是警察,單憑一技之長不夠特警資格。當時有三十多人報名,經過初試,剩下15名參加最後考核,競爭僅有的三個名額。這些都是局裡的精英骨幹,能跟他們一起競爭,我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

體能測試開始了,單槓、雙槓、舉重、跳遠,還有仰臥起坐,雖然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但都順利通過了。緊接著就是障礙跑,在150米距離內設了十幾種不同障礙,當年在部隊參加軍體五項比賽就有跑障礙路,不過沒有這麼多花樣。

第一關是爬上一條吊繩,人家都是手腳並用,我想在監考官吉姆斯面前露一手,免得他老看不起中國人,就兩腿繃直,光憑雙臂的力量一把一把地攀了上去,大家都為我鼓掌叫好。

從吊繩上下來,接著是匍匐前進,上面拉著一層帶刺的鐵絲網,姿勢稍高一點就可能被劃傷。就這樣,一會兒攀上,一會爬下,過獨木橋時有兩個人掉了下來,只好回到橋的另一端重跑,因而耽誤了時間。我大概沾了練武的光,平衡比較好,順利過了獨木橋。

三道兩米多高的擋板豎在我的面前,我憋足了勁翻過第一道,又拖泥帶水地過了第二道。當時就覺得兩臂發酸,雙腿打顫,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真想找個地方歇會兒。可一想不行,這機會得來不易,不能輕易放棄呀,拼命也得翻過去。我給自己打氣加油,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朝第三塊檔板衝去,到跟前縱身一躍,壞了,兩隻胳膊怎麼都不聽使喚了,就像不是我的一樣,都怨我剛才攀吊繩時獨出心裁,兩臂用力過度,這回吃到了苦頭,胳膊一軟就掉了下來。我硬著頭皮又竄了兩次,都被無情地擋了回來。我實在筋疲力盡了,心想算了吧,都四十多歲了,還跟這幫小年輕的玩命,犯得上嗎,反正我已經盡力了。

老特警隊員們一路緊跟著我們,說是吶喊助威,實際上是督戰逼命,保羅隊長是個大個子白人,曾在美軍特種部隊服役,他見我扭頭要走,用手一拍手槍,瞪著眼衝我大吼:「你不竄過去,我他媽一槍崩了你!」這一嗓子罵的我血往上湧,考上考不上不說,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總對我陰陽怪氣的吉姆斯,不能栽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