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兒你怎麼看？」

「仙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樸允兒沉默了一下，緩緩道：「而且我最不喜歡的遊戲就是仙劍。」

莫承安顯得很有興趣，繼續問道：「為什麼？這是武俠rpg的經典之作，幾乎是每個遊戲玩家的啟蒙遊戲。」

「它也是我的啟蒙遊戲。」

「哦？」

樸允兒的眼睛迷離了起來，是啊，她玩的第一個遊戲，《仙劍奇俠傳》，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95年冬天？對，是那個冬天，她有100份化學試卷要做的那個寒假。

「亞硝酸(hno2)既可做氧化劑又可作還原劑,當它在反應中做氧化劑時,可能生成的產物是什麼？」原子筆在紙張上沙沙作響，樸允兒卻覺得那聲音活脫脫就是催眠曲，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地嘀咕道：「鬼才知道是什麼！」

「有四個選項：2；2o3；3；2。選一個。」好好先生依舊不辭辛勞，聲音溫和，耐心十足。

樸允兒覺得眼皮似有千兩重，怎麼也支援不住，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看著她第一百零一次在做題過程中睡著，裴俊嘆了口氣，將外衣給她披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開。

一覺醒來，桌上的檯燈被擰到最暗，淡淡的一縷光映得攤得到處都是的試卷，慘白一片。

老師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大不了高二分班後讀文科嘛，只要會考及格就可以了，何必非得逼她迎頭趕上？本來這個寒假她該有多麼輕鬆愉快啊，也不用天天待在家裡做題，還要忍受媽媽的殷殷監探，以及那個所謂的叔叔的孜孜教導。

一個字——煩！

再打一個大大的哈欠，肩上的外套隨著這個動作滑下去，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