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鏡子,鼻樑上貼了個大大的ok繃,剩餘部分依舊紅腫著,那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本來就不夠傾國傾城,要再破相,前途黯淡。
「你的魔鏡跟你說了些什麼?」
不必抬眼蕭卿卿都認得這個可惡的聲音,她放下鏡子躺回到**,目光看著天花板,「它告訴我絕對不能輕易饒了那個砸傷我的罪魁禍首。」
一聲輕笑逸出顧西的唇角,「肚子餓不餓?晚餐你想吃什麼?」
「是不是無論我想吃什麼你都會去買?」
「當然不。」顧西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下雨天我不喜歡外出,而且身為重感冒患者也不應該出門危害大眾。」
蕭卿卿終於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然後惡狠狠地移到他臉上,「於是你就待在家裡危害我?」
「我是照顧你。」
「我好感動!」蕭卿卿冷笑。
「不用客氣,同病相憐嘛。」顧西微微一笑。
這傢伙的臉皮怎麼這麼厚?蕭卿卿哀嘆一聲,乾脆閉起眼睛。於是房間裡好一陣沉默,靜得只能聽見鬧鐘的滴答聲。
太過安靜,反而令她很不自在,蕭卿卿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叫了起來:「喂,你要在我房間裡待多久!」
誰知回頭看去,椅上空空,顧西不在房間裡。
有沒有搞錯,一聲不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