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就你麻煩,知道你寶貝你家弟妹,我還能拐了他們不成?」南宮淼嘟囔道「這樣吧,我坐你們家的馬車。」
「淼兒你……」中年美婦也是輕撥出口。
「好嘛,珍姑姑,反正都是去huā市嘛,而且這個夏書傑功夫這麼好,有他在旁邊護著,他們家的馬車絕對安全」南宮淼拉著中年美婦的手撒嬌。
書傑頓感額前無數條黑線落下,這是拿他當免費保鏢?
書文卻是非常歡迎:「好啊,好啊,我把靠窗的位置讓給淼姐姐,你就可以一直看著我大哥,就不怕了。」
無數條黑線在眾人額前落下,一直看著?一個車裡,一個車外,成什麼了?
「小書文----」爽朗的南宮淼也終於害羞了,輕輕跺了跺腳,牽著書瑤的手就往夏家的馬車快步走去,幸好有面紗擋著,別人看不到她的臉。
中年美婦輕嘆一聲,寵溺地笑笑,讓紅袖跟上南宮淼,自己帶著其他人上綠蓬馬車去了。
書傑點了一下書文的額頭嗔道:「快上車!不要再亂說話,否則我們就不去huā市,直接回玉林。」
書文煞是委屈:「我說什麼了?哪裡有亂說話?」到底還是不敢多說什麼,咕噥了兩句趕緊閉嘴。不過淼姐姐坐他們家的馬車,他還是極高興,很快把委屈拋之腦後。
靠書傑這邊窗的位置還是書瑤佔據了。
……
大名府城的huā市果然名不虛傳,很大,huā的品種也多,就像走進一個大huā園。
南宮淼直奔賣茶huā的區域,那位「珍姑姑」笑道:「淼兒自小就迷茶huā,快成茶huā痴了,長輩們到處蒐羅珍貴品種的茶huā給她做禮物,上個月剛收了一株金茶huā,美得不行。」
話音未落,就聽到南宮淼驚喜的聲音:「緋爪芙蓉!」
讓南宮淼驚叫的是huā檔角落的一株紅色、白斑、黃蕊的大朵兒茶huā,可惜那huā像生了病似的垂著腦袋,葉片也耷拉了。
檔主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半老頭兒,倒是很實誠:「這huā出了毛病,養不活的,所以挪到這角落來了,我們的夥計看huā兒還在,所以還沒有捨得扔掉,能看幾天是幾天。」
南宮淼沮喪極了:「幾個月前舅舅送了我一株,可惜半個月就蔫了,這huā忒嬌貴了,又很少能尋到。」
檔主深有同感:「可不是?雖然每一批購進的茶huā,茶huā園都會給我們一定的損失補償,但像緋爪芙蓉這些太精細的品種,我們也不怎麼敢進,否則虧損太厲害。」
書傑也很想要一株「緋爪芙蓉」指著自己看好的一盆狀元紅,一盆金茶huā問道:「我買這兩株,掌櫃的可否將那盆‘緋爪芙蓉’送給我。」
檔主一看書傑挑的huā,就知道是個很懂茶huā的行家,這兩株是今兒才進的貨,是整個huā檔最貴的兩盆huā,也是嬌貴易損的品種。遂笑道:「小公子懂茶huā,我也不多說了,這兩株也是嬌貴的主,我也是第一次從南邊直接進的,可多數客人不識貨都嫌貴,擱在我這還真擔心養壞了要虧損。小公子若一起買去,我給小公子讓半成利,再送你一株別的品種,你自己挑。那盆‘緋爪芙蓉’您想要也拿走,否則獨獨送一株快死的huā,我還真覺得虧心呢。」
書傑高興道:「那感情好,就再送我一盆白寶珠吧。」白寶珠雖多見,不怎麼名貴,但書傑喜歡它的huā型,白色的現在孝期擺放在臥室、書房都無妨。
說著拿出一張銀票給檔主。這間huā檔每盆huā旁邊都標了價格,書傑懂茶huā,又在張財恕的雲園呆了大半個月,知道這些價格都挺實在,尤其檔主再給他讓了半成利,就真划算了。再加上那株緋爪芙蓉和白寶珠,呵呵,書傑暗歎撿了個大便宜。
狀元紅和金茶huā正巧南宮淼有,也不嫉妒書傑,只是對那株緋爪芙蓉撇了撇嘴:「這都快死了,白拿也沒意義。」
書文得意地昂起腦袋:「我大哥養茶huā可棒了,年前還救了一株快死的茶huā呢,比這株蔫得還厲害。」好在這次他沒有得意忘形地說出十八學士的事。張財恕被趙家陷害的事讓聰敏的小書文記憶深刻。
「真的嗎?」南宮淼驚喜地看向書傑:「這株緋爪芙蓉救活了可不可以賣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