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雒陽城北,童淵剛走出客棧,就看到了佇列整齊的羽林軍,看著吃驚的童淵,王越拿出天子下發的詔令道,「童淵,接詔。.***」
童淵連忙跪了下來,此時他的心裡已經驚濤駭浪一般,聽著王越口中所念的天子徵辟詔令,他接過詔令後,強自冷靜問道,「昨日…」
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童淵,王越點了點頭,笑道,「與童兄交手的正是天子,回去後天子還大讚童兄槍術了得呢!」王越本人是整個京師駐軍的劍術師範,如今有童淵跟他做伴,正是求之不得。
聽著王越的話,想到那場槍術較量最後時刻,童淵一陣後怕,若是那個時候有個萬一的話,他就是百死也莫難贖其罪。\\\\\\
「童兄,先把衣服換了,隨我進宮參拜天子。」讓一旁的部下把羽林軍的盔甲奉上,王越拉著童淵進了客棧,宮裡規矩多,先跟他說一下,免得他到時狼狽。
客房內,看著換上盔甲的師父,童淵的兩個徒弟都是興高采烈,彷彿是他們自己要進宮一般。
王越將宮裡一些重要的規矩跟童淵說了一遍後,才道,「童兄可有家眷,要不要派人去接來雒陽?」
「不必麻煩。」童淵連忙推辭,接著喚過自己的一名徒弟道,「阿俊,你回河北一趟,把你小師弟帶來,其他人那裡報個平安就行。」童淵本是荊州人。不過成年後一直在北地闖蕩。妻子兒女都在河北。
「童兄何不把家眷接來雒陽團聚?」走出客棧地時候,王越不由問道,他是家裡沒人,不然地話,如何都要把他們接來雒陽享福的。
「兒女都小,還是讓他們在河北待著,等長大了再過來!」童淵答道,他覺得讓兒女在鄉下地方吃些苦是件好事。只是這樣有些對不住妻子。
王越看童淵甚是堅持,也不勸他,各人有各人的想法,童淵的做法也不算錯,富貴出紈絝,自古皆然。
半個時辰後,童淵隨王越進了建章宮,看著一路上宮門各處駐守的羽林軍士兵,讓他不由暗道羽林之名。果然名不虛傳,穿過一長串的迴廊宮殿,兩人到了建章宮的後苑。
看著向自己參拜的童淵。一身戎裝地劉宏道,「童卿不必多禮。」他身後幾個羽林騎兵的精銳將領,都是看著童淵這個被天子稱為槍術第一的中年大漢,目光灼熱。
童淵跟著天子到了一旁的兵器架,接著接過了天子遞給他的鐵槍。
「童卿昨日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大槍吧?」劉宏拿起一杆鐵槍,手腕一抖,舞出了一朵海碗般大的槍花後朝童淵問道。
「回陛下,昨日的確是臣第一次用這種大槍。」看著手裡的大槍。童淵回答道,這種槍極具韌性,並不適合普通士兵使用,但是在會使的人手裡,威力遠勝鐵槍。
「朕要建一支千人重騎,馬上用地兵器便以這種大槍為主。」劉宏朝眾人道,接著讓人搬上了全套的重騎兵裝備:一整套的冷鍛魚鱗盔和全幅馬鎧。還有馬鐙。高橋馬鞍。
很快幾名廄騶牽上了挑選出來地雄駿大馬,在南宮的宮廷馬廄裡。有著過去帝國靠著強盛的武功奪取的名馬,比如大宛的汗血、烏孫的天馬、塞外的鐵驪。
看著數匹被牽出的名馬,公孫瓚等人都是眼裡露出了精光,這些可都是千金難求地寶馬,若是天子能賜給他們一匹,就算讓他們天天蹲馬廄他們也願意。
劉宏讓廄騶牽著馬走了一圈後,才朝眾人問道,「你們可看到馬掌上的蹄鐵?」隨著他的發問,公孫瓚等人才猛然發覺這些馬匹的腳掌上都釘上了鐵塊,他們都是騎將,很快就意識到這種蹄鐵的作用。
「你們誰願意換甲上馬一試這些武備?」劉宏看著公孫瓚,黃忠等人道,結果他話音剛落,眾人已是爭先恐後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