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登基

大漢之帝國再起 白軍皇 第1頁,共2頁

在舉朝忙於新天子的登基大典時,誰都不曾注意,宮內的宦官悄然分成了兩派,一派以王甫為首,而其餘的那些正直宦官也一改往昔不爭權威之風,互相聯合,隱隱與王甫相抗,使得王甫始終難以掌握整個省中宮禁。

建章宮內,在宮女的服侍下穿上天子袞服,劉宏在左右宦官的簇擁下,趨步而出。宮門外,羽林騎,執金吾以及北軍五營早已等候多時,玄黑和赤紅色的旌旗幾乎遮蔽了御道兩側。

「天子起駕!」隨著中官的高喝聲,劉宏登上了青蓋帝車,在三千士兵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地駛向了天子主政掌權的嘉德殿,那裡文武百官身穿朝服在寒風中在等待著他。

嘉德殿前,劉宏踩著張讓的背而下,在百官的目視下,沿著鋪著紅毯的道路,一路走向殿前,那裡擺好的明皇案臺上,擺放著傳國玉璽以及大漢高祖皇帝斬白蛇之劍以及天子的十三疏冕冠。

劉宏每行一步,兩側的衛士及百官紛紛跪倒,猶如赤黑色的浪潮向前席捲,卻又寂靜無聲,似乎在積蓄著崩雲穿石的千鈞之勢。

竇妙看著越來越近的天子,忽然有些恐懼,她說不上為什麼,只是心中有種強烈的不安感。

「太后!」看到太后發愣,竇妙身後的心腹女官不由低聲呼喚,這是天子的登基大典,容不得半點差錯。

階下百官中,陳蕃和不少大臣看到太后遲疑,都是目光投向了竇武,面色冰冷,當年質帝之死對他們這些士人來說實在是畢生難忘的痛楚,聰慧的質帝本來被寄託了士人們對朝政和大漢中興的希望,卻因此而受到梁冀的忌憚而被毒殺,現在新天子一路上雒的所作所為無不體現出一位明君該有的氣度風範,如今太后在新天子的登基大典上遲疑算是什麼意思。

感受到那些如利刃般的目光,竇武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看著女兒,眼中一片焦急。

在女官的聲音裡,竇妙回過了神,連忙按照禮制,將傳國玉璽和高祖皇帝的斬白蛇劍交給天子,接著親手為天子戴上了十三疏的天子冠冕。w.「萬歲,萬歲,萬萬歲!」當劉宏立起的剎那,臺階下的文武百官還有士兵們齊聲山呼,驚破了先前的沉靜。

「天子起行,祭祀太廟,敬告列祖列宗。」唱禮的中官高聲喝道,文武百官跟天子和太后的車駕行往太廟,祭祀歷代大漢先王,隨後再前往郊外祭祀社稷山川,直至日斜西山,方才完成整個登基大典。

車駕內,劉宏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傳國玉璽上,按照傳統,在他元服前,將由太后掌管傳國玉璽,今天不過是做個樣子,用不了幾天,北宮就會將傳國玉璽收回。

「詔,太傅陳蕃,宮內對奏。」掀開車簾,劉宏朝車駕旁的司馬防道,有陳蕃向竇武推薦,原本只是黃門侍郎的司馬防成了自孝和帝以後第一位以士人身份出任的中常侍。

「喏!」司馬防沉聲領命,如今他已被天下矚目,士人無不以為天子此舉乃親賢臣,遠小人的明見之舉,他身上的擔子不輕。

隨著天子車駕回雒陽的百官車隊裡,陳蕃雖和竇武同乘一車,但自從劉宏遣高虎私下拜會陳蕃後,陳蕃已不如先前那般與竇武親密,本來他和竇武的聯盟只是因為竇武雖然是外戚,但是素有名聲,可以為黨人依靠才為其出謀劃策,而非他本意。

竇武很想為日間太后的事情向陳蕃表明心跡,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這樣一來反倒只會讓生性剛強的陳蕃誤會,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始終沒有開口,車內的氣氛沉重異常。這時車子忽然停了下來,就在竇武驚訝的瞬間,一個年輕卻沉穩的聲音在車外響了起來,「詔,太傅陳蕃,宮內對奏。」

「臣,奉詔。」車內,陳蕃在聽到詔命後,連聲招呼也沒跟竇武打,就徑自下了車。

「太傅,陛下請您同車。」就在司馬防剛下完詔命,被封為黃門侍郎的高虎卻又到了,而天子車駕就停在不遠處,竇武就算涵養再好,也不由臉色變得鐵青,陳蕃雖然德高望重,可是天子卻是他所立,如今當著他這個大將軍的面詔陳蕃同車,置他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