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見過哥哥這幅樣子,還真是有損他貴公子的斯文形象。不過這樣的哥哥,也跟他更貼近了。
白米飯兩位雄性吃了一些,因為吃起來甜甜的,不討兩人喜歡,反倒是生薑炒肉絲很合兩個雄性的胃口,吃得反而比筱洛兩人多。
吃完午飯,雲溪在地上畫了一下心裡想要建立的城牆的樣子。考慮到這邊動植物都很巨大的原因,他也打算把城牆建立得高大厚實一些,反正這些雄性有的是力氣,也不擔心他們弄一些大石頭就會被累死。
筱洛在邊上聽著哥哥心裡對將要建立的城牆的構思和想法,越聽眼睛越亮,到後來直接撲在他哥哥身上,狠狠親了他哥哥一口。當然,這個表示興奮的行為,打翻了邊上兩位雄性心裡的醋缸子。
雲溪呆了一下,隨即就一臉的溫柔笑意,伸手揉了揉筱洛的頭髮,還沒有說話,就感覺身上一輕,再一看,原來是雷亞一臉妒意的把筱洛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自己也落入了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
「哼,你親別人。」吃醋的雄性氣哼哼的低頭在耳邊說道,那明顯的醋意,不需要看臉色就能感覺到。
「那是我哥哥。」筱洛有點好笑的抬頭,「你不是連這種醋也吃吧。」見對方點頭,筱洛翻了個白眼,「拜託,就是親了一下臉而已了。」看著一臉他做了背叛他的事的男人,筱洛撇了撇嘴,什麼時候雷亞變得這麼愛吃醋了。要是讓他看見歐洲人見面就親吻對方的禮節,他豈不是得時時刻刻泡在醋缸子裡生活了。
「你又怎麼了?」雲溪看著緊緊皺著眉頭盯著自己臉看的斯特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怎麼了?」
「沒事。」斯特爾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塊被別人,也就是筱洛親過的地方,心裡恨不得親上去把那個地方屬於別人的印記給弄掉。可他知道,一旦他這麼做了,雲溪一定就會知道他因為他弟弟親他的事而吃醋,然後自己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什麼沒事,還不就是看我親了哥哥你,這兩個白痴在吃醋麼。」筱洛聽到斯特爾的回答,在一邊涼悠悠的飄來一句話,成果讓自己的哥哥推開了身邊的雄性。
「這是我弟弟。」雲溪皺眉盯著對面「一臉他親你就是不行」的男人,他是知道這個世界的雄性對自己的伴侶獨佔欲很強,可是要不要強成這樣,不就是被親了一下臉嗎?
「哥,我們走吧,不是還要去看看建城牆的事嗎?」筱洛掙開雷亞的懷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別跟著,你就在家把鍋碗瓢盆洗乾淨吧。」
笨蛋,連他哥哥的醋也吃,要這樣,以後不就是連看哥哥的機會都沒有了?那怎麼行,現在一定要先殺殺這個傢伙,讓他知道哥哥對他很重要。他可不希望,每次見到哥哥以後,兩人開心的抱一抱以後,還要忍受身邊某個佔有慾超強的男人的醋意。
「你幫雷亞洗碗吧。」雲溪輕聲的說完,抬腿想跟著的斯特爾硬生生停止了抬腿的動作,一臉委屈的看著雲溪。
「走吧,筱洛。」雲溪看也沒看一眼身邊散發著幽怨眼神的男人,吃醋吃到他弟弟身上去了,能行嗎?
看著前面並肩開心聊著天走向廣場方向的兩人,雷亞跟斯特爾互相看了看對方,眼裡皆是一片不甘卻又不得不照做的神色。誰叫他們不敢違背自己愛人的吩咐呢。
「哥哥,這些石頭真的可以建城牆嗎?」筱洛跟雲溪來到廣場,一眼就見到廣場上堆成山的巨大石塊,每一塊石頭直徑最少都有兩米,有的還更長。看著這些石頭,筱洛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哥哥。據他有限的瞭解,建城牆,不是需要水泥嗎?
「可以的。」雲溪看完廣場上的石頭跟木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在這個世界,大概最不缺的就是木頭跟這些大石頭了。隨便在哪座山弄一些下來,都夠蓋好幾座大石頭屋了。就更不說建城牆了。「到時候你看著就知道了。」雲溪伸手摸了摸筱洛的頭,要建城牆之前,他就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考慮到了。他知道筱洛擔心的可能是,光有石頭跟木頭,又怎麼能把城牆建立起來。
不過這些他都有辦法能做到,只是他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他,等到做的時候,筱洛一定會吃一驚的。
穆斯雷領著幾十個健壯的雄性來到廣場上,看著堆滿了整個廣場的石頭跟木頭,笑著說道:「雲溪,你看這些石頭跟木頭怎麼樣,符合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