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九哥!”蕭鉉之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卻至今沒有作為,比之蕭頌自覺差的遠,便也就恭敬的應了。
蕭頌答應他的請求,他心裡就有了點底氣,於是起身告辭,去族長那裡。
冉顏在廊上揀花,見蕭鉉之出來,朝他微微施禮,蕭鉉之匆匆還禮離去。
“十弟原來是個傻的。”蕭頌從屋內出來,看著蕭鉉之的背影道。
被蕭頌三陽兩語迷惑,竟是連不想娶妻這種異想天開的話都說了出來,可見那淡漠高深的模樣都是表面,說到底蕭鉉之是個實誠的。
冉顏就在廳外,他們談話時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她自然也聽得見,聽蕭頌這麼說,瞥了他一眼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哈。”蕭頌笑了一聲,接著道,“聽說我大伯也是仁義禮曉的謙謙君子,十弟雖從未見過他,倒是繼承了他的性子。”
冉顏知道,蕭頌對蕭鉉之釋放善意,不一定是真的要幫他。蕭頌最大的目的還是把蕭鉉之弄走,破了東陽夫人的計劃,且在報復的時候好下手,不至於弄的兄弟反目。
“誰說大夫人不在乎兒子,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兒子麼?”冉顏輕輕道。
蕭頌不可置否一笑,東陽夫人是為了兒子還是別的原因,還很難說,“大夫人比大伯小二十歲,當初大伯遭疑,是隋煬帝硬指給他的妻子,大夫人是楊氏宗女。”
冉顏卻是第一次聽說東陽夫人的身世。雖然不是公主,但以一個皇族宗室之女,豆蔻年華,嫁給一個比自己大那麼多歲的男人,而且婚後不久就面臨亡夫,又是亡國,她身懷六甲,顛沛流離,而後便把最美好的年華葬送在孤寂之中。
看起來一個如此淡泊的女人,卻做著謀權利的事,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揣度。
晚間,蕭頌與冉顏一併去了祠堂。
處置春來的事情蛤通知了比較重要的一些人,因此今日的祠堂中並沒有多少人,蕭頌到的時候,春來已經被綁在堂中,兩側的席上坐了宋國公、獨孤氏等人,並未特別的排座,蕭頌便與冉顏在下首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位置坐下。
“人都來齊了。”主座上,蕭璄緩緩道。
冉顏未曾太在意其他動靜,目光落在跪坐春來身側的一名男子,她終於見著了傳說中的蕭十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