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棒沒吃幾口,剩下的都化了。顧湘看了看錶,時間也不早了,她家可是在城市另一頭呢。
「都散了吧。」顧湘說,「我就不上去了。劉靜雲估計也不高興見到我,我估計她現在應該正揪著孫東平打呢。」
「他也該打。」張其瑞也笑了起來,「那你回家路上小心一點。」
顧湘應了一聲,又說:「孫東平的行李還放我那裡的,你或者他,明天過來拿一下吧。這是鑰匙。你拿著,回頭到了上海再給我好了。」
「你呢?」
「我是明天一大早八點的飛機回去。」
「這麼急?」張其瑞說,「我走的時候,錢家人還天天來酒店找你呢。」
「回去就是要解決這個事的。」顧湘說,「畢竟和他們家人沒仇,老拖著也不是個辦法。」
「你就是心腸軟。」
「天生的,沒辦法了。」
「那你要當心。如果要見面,我叫小於陪你。」
「好的。」顧湘微笑,「謝謝。」
顧湘次日天沒亮就去了機場。她刻意提前了兩個多小時,就是怕孫東平一時頭腦發熱要來送送她什麼的。不過孫東平和她自從醫院一別後,就再沒了訊息。
回到了上海,楊露興高采烈地開門迎接她。這姑娘不知道背後的恩怨情仇,只當顧湘去上墳了,還給她帶了好多特產回來,開心得很。
富貴趴在沙發上,無精打采地叫了一聲。
「它怎麼啦?」顧湘過去摸了摸,老貓沒動。
「這兩天不大舒服。」楊露說,「我帶它去小區後面的寵物醫院看了一下,醫生說貓年紀大了,總會有點毛病的。」
顧湘怪心疼的,給富貴開了兩個金槍魚海鮮罐頭。富貴吃了兩口,興趣不大,繼續趴在沙發上睡覺。
張其瑞算著顧湘下飛機的時間,很快電話就來了,「到家了吧?」
「哎,是。」顧湘走去陽臺。楊露在她身後使勁擠眼睛。
「都還順利嗎?」張其瑞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萬里晴空一樣,讓人心情一下清爽了起來,「我叫小於聯絡了錢家人,今天下午在酒店見面談。律師也會在場。我想你是個做事幹脆的人,估計當場就有結論了,律師在也比較好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