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的工作不得不辭了。老闆還挺厚道的,多給了顧湘兩百塊錢,要她買點營養品補身子。顧湘閒在了屋裡,也十分無聊,於是就把外婆接來的做胸花的活拿過來做。
後來顧湘擺攤賣手工小錢包的時候,也時常回想起這段歲月,自己做針線活的本事,也就是在這個暑假裡磨練出來的。
孫東平從此以後,隔三差五就會上門來,有時候帶點水果,有時候只是過來蹭飯。他特別喜歡外婆做的麵條,一個人可以吃好大一碗。孫少還是非常積極得負責洗碗。顧湘把家裡的碗都換成了搪瓷的,這下隨便孫東平怎麼摔都爛不了了。
這一個多月裡的時間,又鬧了一次颱風,涼快了兩天。孫東平就推著顧湘到附近走走。
「對了,你們家對門住的那家人是什麼來頭?」孫東平問。
「幹嗎問這個?」顧湘不解。
「我好幾次碰到那麼家那個男生,就是剪個平頭的那個。眼神很兇。」
「你是說志超啊。」顧湘說,「他大我們兩歲,已經不讀書了,好像在哪裡作保安。他其實人不錯的,我不在的時候常幫外婆搬煤氣罐什麼的。」
「是嗎?」孫東平陰陽怪氣地說。
顧湘問:「你天天往我這裡跑,姚依依不生氣啊?」
「她才不會呢。依依很懂事的。」
「再懂事,是女生都會吃醋的吧。」
「依依不會吃醋的。我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朋友。」
顧湘覺得很荒謬,「為什麼?」
「這有什麼奇怪的?」孫東平覺得好笑,「我人帥,追我的女生多啊。」
「這未免對別的女生太不公平了。」
「這我可不管。」
「你這樣,遲早要鬧出事來的。葉文雪那件事難道還沒給你教訓?」
「你能不能別老是像個修女一樣念個沒完好不好?」孫東平不耐煩了,推著輪椅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