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眸光閃動,若非這客廳之中還有眾多來客,或許她已撲過來撒嬌,央求王動將一身所學一併傳授給她了。
「只是雕蟲小技罷了,尊侯過譽了。」王動笑了笑,看向鐵金刀:「這一刀,你可記清楚了?」
「是!是!鐵某,在下……!」鐵金刀聲音都有些抖顫起來,現在他終於知道,面前這看似普通的青年實是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一身武功遠在他之上。
「在下能得公子指教,真是三生有幸,心中之感激,實不知,不知如何……」
鐵金刀還待說上幾句感謝的話,王動已揮了揮手,道:「我受了這禮,解你之憂,公平交易,童叟無欺,你也不必感激我,既然記住了,那就退下吧。」
鐵金刀不敢再多說什麼,躬身一拜:「是!」倒退而出。
隨著鐵金刀離開,王動再次作壁上觀看戲。
接下來又相繼有數十人越眾而出,獻上拜禮,道出來意,對於他們所遇到的麻煩,紫衣侯只是三言兩語便一一解決。
不過,其中也並非沒有例外。
例如有幾名來自大宛的使者,受大宛國君之命,邀請紫衣侯至大宛任國師尊位,便被他毫不留情的叱責。
波斯人居魯士受安息國王之命,前來拜見紫衣侯,可惜才說了兩句話,就又跳出了一位黃髮白袍的‘居魯士’。
這一位自是水天姬所假扮,兩人吵吵鬧鬧,上演了一齣真假大使的好戲,可惜水天姬在江湖上本就以難纏聞名,居魯士又豈是她的對手?
不過片刻,居魯士已被水天姬暗算點倒,推到了角落中去。
這時木郎君走了出來,先開啟一隻包袱,立時滿堂寶光輝映,說道:「在下木郎君,來自東方青木宮,家父木王……」
紫衣侯揮手打斷,緩緩道:「不用背家譜了,你的來歷我知道。」
木朗君道:「家父日前不慎被白水宮妖女所傷,全身潰爛,神功將散,普天之下,唯有尊侯所藏之大風膏可治此傷,是以在下不遠千里而來,帶來敝宮之珍寶,求尊候賜給些靈藥。」
水天姬本就是來要攪局的,當下大聲嚷嚷起來:「不行,不行!事有輕重緩急,人有先來後到,吾等請求在先,尊侯總得先聽聽咱們的要求,決定答應與否,才能讓其他人來。」
木郎君怒道:「家父重傷在身,性命攸關,豈能不急?」
水天姬悠悠道:「可我見你面無急色,只怕這性命攸關之說,多半也是編出來的謊話。」
「你……!」木郎君幾乎氣急敗壞,水天姬這話當真是戳到了他的痛腳,他因修煉枯木神功,渾身肌膚都與木頭一般,縱然心中如何焦急,憤怒,臉上卻是做不出絲毫表情的。
「我聽說當世武林,無論黑白兩道,皆以五行魔宮最是令人畏懼,五行魔宮之絕學更是詭異厲害,變幻莫測,殺人於無形之中,亦是等閒之事。」
王動提壺斟滿一杯酒,一飲而盡後,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