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好武’,莫神醫卻是好醫,一生痴於醫道,這討論起來,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眼瞧著大有三日不休的架勢,王動無奈道:「老師,我此番回來,是真有急事相求!要討論的話,不如路上再說!」
「哦?什麼急事?」莫神醫奇道。
王動將靈虛子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丹田破碎……再次重聚真氣……心真經……」
莫神醫眉梢一挑,面上露出驚異之色:「這般兇險的情況,你竟還保住了那位靈虛子道長的性命,不錯,不錯……」
「這非是弟子的功勞,全是生生造化丹的藥效所致。」
「生生造化丹?!」莫神醫微咦一聲。
哼!
一聲冷哼在門外響起。
「莫神醫,你好大的架子,幫主來了,竟也不出來見禮?」
顯是外面之人等得不耐煩了,匆匆湧進院內,吱呀一聲,數人大踏步走入堂中,當中一位中年男子,身穿華服,四四方方的臉,頗有幾分威嚴之色,正是三河幫幫主趙烈。
在趙烈身後,全是三河幫的高層人物,什麼青霜劍葉楓竹,黑麵神馬庸,花寡婦柳葉清等等!
「莫老,趙某不請自來,還請恕罪了。」趙烈負手而立,淡淡道。
青霜劍葉楓竹抱劍,站立一旁。
黑麵神馬庸目注王動身上,目光閃爍,忌憚不已。
花寡婦柳葉清巧笑嫣然,也在瞧著王動。
莫神醫瞥了趙烈一眼,臉色平靜,卻沒有答話。
趙烈眉頭一揚,臉上掠過一抹怒氣。
「老莫,幫主與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趙烈身旁竄出一人,四五十歲左右,矮矮瘦瘦,聲音尖銳刺耳,方才在門外說話的也是此人。
啪!
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面前人影一閃,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整個人已被抽得飛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慘叫著重重摔倒在地。
趙烈幾人,人人色變,朝那人影望去。
王動目光平靜,看向了柳葉清,拱手道:「柳師可好!」
柳葉清咯咯嬌笑一聲,神色嫵媚動人:「我吃也吃得,睡也睡得,當然很好,唯一可惜的就是我的乖徒兒不在身邊,想起來還真有些掛念啊。」
「丁璇想必也是記掛著柳師的。」
王動道。
他與柳葉清旁若無人的交談著,趙烈乾咳一聲,踏前一步,沉聲低喝一聲道:「王動,你可還認是我三河幫中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趙烈冰冷道:「若你還認可自己是三河幫中人,此刻便應低頭認錯,認罰!且朝被你打傷的幾位幫中同道道歉。」
「反之,若你不認!趙某也不會迫你道歉,但你深受本幫培養大恩,一朝騰達,反向本幫出手!此種齷蹉行徑,趙某必會宣揚江湖,讓整個江湖同道都知道你乃忘恩負義,不仁不義之人!」
趙烈目露精光,義正言辭,一上來便是以大義扣帽子。
「果然是當了幾天幫主的人,說話都跟別人不同!」王動拍了拍手掌,笑了一聲,緩緩道:「我也懶得與你爭辯,你愛怎麼說便怎麼說吧。」
他轉身對莫神醫道:「老師,可以走了麼?」
莫神醫笑了笑道:「待老夫收拾幾樣東西,便隨你離去吧。」
趙烈臉色黑了下來。
王動這種輕描淡寫的行為就好似他蓄滿了力道,一拳打出,結果這全力一擊卻打在了空處,教人難受之極。
「王動,莫老乃本幫上卿,他的一切事情自由本幫全權負責,你想帶走莫老,休想!」趙烈冷聲道。
「呵!」莫神醫輕笑一聲道:「姓趙的小子,當初老夫與範幫主結交的時候,你這小子還在穿開襠褲呢!老夫留在三河幫,是看在老範的交情上,可不是賣身!」
趙烈淡淡道:「莫老,你可不要受這姓王的小子矇蔽啊!似這等寡恩少義之徒,舉凡江湖中人都可恥笑之。」
「呵呵!趙幫主,你可聽過一句話?」王動笑了笑,朝前走去。
「什麼話?」
「嘴炮打得再響都無用,拳頭大才是道理!」
說話之間,王動一腳踩踏!
「嘭!」
地面碎裂開來,以他的身形為中心,一股渦漩騰昇而起,四處激盪。
趙烈等人只覺得一股澎湃的勁氣,如江河洩洪一般湧蕩上來,盡皆色變!
下一刻!
劍光一閃!
嘭嘭嘭!
連綿震響,引空而起,除花寡婦柳葉清外,趙烈,葉楓竹,馬庸幾人身邊的桌椅,甚至幾人身後的房門砰然碎裂開來,化成激盪的碎片,被一股旋轉的力道引動,激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