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暗道一聲,右手一進,咻!奪命劍電光刺出,細長的劍鋒自衞士統領眼眶插入,直入寸許!
將這衞士統領殺死後,他身形一掠,回至靈虛子的牢獄前,劍光一閃,火光四濺之中,已將鐵牢上的鎖鏈切割開來。
閃入其間,王動自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拔開蓋子,放在靈虛子鼻翼之間,後者在無知覺之中鼻翼抽動了幾下,下一刻悠悠醒轉過來。
「前輩!」
靈虛子一睜眼就瞧見王動,先是一愣,「怎麼你小子也來了?」隨即目光一轉,看到了石室內的場景,頓時醒悟過來,王動是來救他的。
「我若不來,誰來救你?」王動道:「前輩,時間緊迫,這些廢話休提,咱們先出去再說。」
「慢著。」靈虛子沉聲道:「我丹田氣海已破,功力盡廢,完全是個累贅,你帶著我逃出去,有幾成把握?」
靈虛子倒是沒說什麼‘你快走,不用管我’的廢話來浪費時間,直點主題。
「運氣好,那就是八九成,運氣不好,一齣這地牢就撞上對方的高手,那頂多就只有兩三成把握了!前輩你若再不走,就算再好的運氣也要變成壞運氣了。」
王動一邊說話,一邊手指伸出,一探靈虛子腕脈,真氣灌輸進去,果然感覺其中空空蕩蕩,沒有絲毫氣息。
他眉頭微微一皺。
靈虛子眉頭也皺了起來:「兩三成把握啊,就怕你小子把自己也陷了進來。」
「前輩儘可放心,一旦察覺不妙,我會立即丟下前輩,獨自逃生。」
王動說道,一手探出,老鷹抓小雞一般將靈虛子抓了起來。
靈虛子前一刻還在目瞪口呆,後一刻身體一輕,已被提了起來,風馳電掣一般馳入通道之中。
「好輕功!」
靈虛子聳然動容,讚歎道:「怪不得你小子敢一個人來救老夫,你這一年時間裡,精進之快,當真令老夫大吃一驚啊!」
一年之前,王動不過初通任脈,滿打滿算也就後天七層的修為罷了,可此時輕功一展,非但身法迅捷如風,渾身更是勁氣雄渾,一身修為竟似已不在他之下了。
轉眼之間,王動已奔出了通道,拾階而上。
身形還未衝出湖面上的通道,天羅傘嗖的開啟,旋轉如飛,只聽嗤嗤聲音不絕,四面八方攢射而來數十上百道暗器,飛箭!無一例外,全都擊在了天羅傘之上,急速旋轉之中,數十道暗器倒卷而回,四面頓時響起一陣慘叫的聲音。
湖泊,假山之中,人影綽綽,一條條身影躍出,仗劍揮動,殺氣騰騰的朝王動撲來。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雷家堡,還不束手就擒!」
暴喝之聲,響徹全場。
除了這已經趕了過來的高手,雷家堡之中仍有一道道衣袂破風的聲音,絡繹不絕的傳來,顯然還有更多,更厲害的高手急速趕來。
不過還未趕來的高手儘可不必去管,因為就在當下已有十二三口兵器自四面撲殺而至。
王動身體一縮,一半的身體突然又縮排了地道之中,天羅傘擋在上方。
嘭嘭作響,十幾口兵器盡數劈殺在傘身之上,但是傘面卻是不住抖顫,化為一股股震顫的力道,將一次次攻擊卸掉,這般直面迎擊十幾道強擊,傘面仍是光滑如新,連絲毫破損都沒有。
一個虯髯漢子被震得一彈而起,目光之中卻射出貪婪之色,大吼道:「好一口寶傘,這把傘我要了!」
他話音未落,天羅傘之下,一道龍吟,引空而出。
嗖嗖嗖……
劍光如長江大浪,一瀉千里,在剎那之間爆發開來,圍攻上來的十幾人突然慘叫一聲,身上鮮血狂湧,倒飛出去。
「什麼?!」
「這是什麼劍法?」
「好快的劍法!」
一劍之威,竟在呼吸間擊殺十幾位高手,餘眾皆驚,震得不敢上前。
王動長嘯一聲,奪命劍飛出,長劍連斬,斬出一條道路來,身形一躍,竄出包圍圈,直朝著堡外而去。
眼前這一群人,修為最高者也就後天七層左右,對他構不成威脅,但那些還未趕至的高手卻不得不教他慎重對待。
心念電轉之際,前方突有一個高冠老者閃出,雙掌一推,發出滾滾如雷一般的聲音。
「小賊,我雷家堡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接本座一記奔雷掌!」
他掌力一推,雙手大開大合,果然是剛猛凌厲,沛然壓來。
「小心,他就是雷正陽。」靈虛子低呼一聲,提醒王動道。
王動一點頭,面色絲毫不變:「他奈何不得我!」
說話之間,腳尖一點地面,身如飛天之鷹竄上四五丈的半空之中,一劍展開,劍氣震盪之中,周遭的氣流盡數旋轉起來,被他一劍捲入其中,朝著雷正陽斬殺下去。
凌空下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