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運認定當日海疆城的那幾人定然藏在其中。
整整十四個大儒,十個大學士。在幾十年前,人族最弱的幾個國家也不過只有十多位大儒而已。
諸皇時代的到來,讓大儒的數量暴增。
「還有嗎?有點少。」方運冷漠地看著眾人。
為首一人用才氣堵著嗓子,發出尖銳的聲音:「方運,交出文曲星碎片。」
方運緩緩道:「我說過,我方運是個講情分的人。無論你們殺了多少水族,但我終究是人族,所以取了文曲星碎片便走,至今殺了不少水族,但未殺一人。哪怕是井元琥在背後冷嘲熱諷,我也並不準備動手,因為他沒有威脅到我。你們,畢竟恭恭敬敬在聖廟裡拜過我的聖牌,這個情分,我記得。」
眾人聽到「聖牌」二字,心情極為複雜,因為無論他們願不願意,以後只要參拜聖廟,必然等於間接參拜方運。
沒有人敢去動那聖牌,一旦動了,那聖院便可直接大軍壓境,以違禮為由,徹底吞併海崖古地。
方運繼續道:「所以,我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維繫這比紙更脆弱的情分,你們現在離開,我當今天的事沒發生。」
其中一些人身形微動,明顯猶豫起來,但是,一個人壓著聲音道:「怕什麼,我們有二十餘人,有五位文宗,還有整個海崖古地,他能把我們怎麼樣?今天帶了什麼來,你們也知道。」
眾人似是堅定信心。
「交出文曲星碎片,你可以安然離開!否則,我們會讓聖元大陸人看看你的可憐相,讓你在人族英明喪盡!」那人說完,一個隻手托起一顆虛樓珠,錄下現在的場面。
「方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或許你很強,但是,在我們聯手面前,哪怕文豪都只能退避三舍!」
「人族虛聖折戟海崖古地,想必你在聖元大陸的仇家會很願意看到吧。」
「你講情分,我們也講,否則早就直接殺了你,何必與你廢話!」
「交出文曲星碎片,離開海崖古地,這是你最好的選擇。至於毒沙漠,不是你一個區區四境大儒能插手的!」
方運望著眾人,道:「既然你們自取其辱,那便不要怪本聖!」
方運的平步青雲突然加速,發出刺耳的破空聲,直衝那二十四人。
那些人沒想到方運這麼快,心中一驚,但隨後立刻聯手動起來。
就見其中五個文宗在前,其餘大儒在中,大學士在最後。
大學士們不做別的,只是不斷吟誦各種防護戰詩,擋在眾大儒之前。
而普通大儒則外放家國天下,形成層層疊疊的透明大球,異象紛飛,神光亂閃,將所有人包裹在內。
家國天下原本都是透明清亮的圓球狀力量,但壘疊九重後,竟然如同一團球形烏雲徐徐蠕動,蘊含莫大的殺機。
那五個文宗站立在最前面,傲然望著方運,竟然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