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兩人的確是亦師亦友,但現在,方運的地位如日中天,兩人差距越來越大。
董文叢掩蓋掉眼中的失望,目光變得堅定,輕輕點頭,道:「總督大人放心,下官必定盡全力安排好此次岳陽樓文會,保證不出一絲紕漏,讓您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戰張龍象!」
哪知方運微笑道:「文叢,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你的擔憂不無道理,因為,我也在擔憂。」
「此次文會,張龍象難道不應該是最值得擔憂的嗎?您的意思是指那位神秘的‘大人物’?」董文叢問。
方運輕輕點頭,道:「當時得知那個‘大人物’的時候,我並不在意,無非是幾個象州官員的妄言而已,無大所謂。但是,當慶君要親自前來岳陽樓後,我心中有了一絲疑慮,直到三海龍宮主動幫助我搭建臨時海眼,我心中的警惕已經提高到了極點。我,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董文叢露出慚愧之色,直到這時,他才真真正正意識到,自己不止地位與方運有了差距,其他方面也有巨大的差距。身為虛聖,身為總督,即便心中只有一成的把握,在很多時候,也必須說十成!無論敵人多麼強大,方運必須要保持鎮定,心不能亂。
方運若展現出絲毫的焦躁,整個象州的天就如同塌下來。
「那您為何還同意搭建臨時海眼……」董文叢更加疑惑。
「在一人面前和十人面前出醜,差距很大,在十萬人和在一百萬人面前出醜,差距並不大。但是,物件州與江州來說,十萬人來訪與百萬人來訪,差距會很大。另外,無論多少人前來,都不會影響那位大人物。既然如此,我便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到底是哪一位大人物來此。」
「會不會是半聖?」
「輸給半聖,不叫出醜。」方運淡然一笑。
「您還真灑脫。」董文叢無奈搖頭。
「也可以說是故作鎮定。」方運微笑道。
董文叢聽到方運如此說,才安心,方運並非自大,而是必須要保持最完美的心態,現在方運卻說「故作鎮定」,恰恰說明方運已經收放自如。
就在此時,一個衛兵快步跑到門口,道:「啟稟總督大人,一位自稱曾原之人求見。」
「讓他進來。」方運道。
董文叢一聽,思緒翻飛,這位曾原,不僅是曾家的大人物,更是當年對賭事件的重要人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