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人一言不發,過了好一會兒,張經安終於忍不住,問:「你讓馬伕去西城外荊西衛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方運說著,繼續在奇書天地中讀書學習。
過了片刻,張經安又問:「你那日在苟家搶了什麼東西?我聽說苟家那些人簡直跟瘋了似的,會不會偷襲我們?」
「有我在。他們不敢。至於搶了什麼,以後會告訴你。」方運道。
「那……苟葆那條老狗回來了怎麼辦?雖然他要鎮守祺山軍。沒有楚王調令不得回京,但只要得到調令。一日之間就可回來,殺到咱們家。」張經安憂心忡忡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祺山軍正在鎮守邊關,沒有一兩年,他回不來。楚王也不可能冒著祺山軍被圍殲的風險調他一個人回來,更不可能為了一個沒死的苟植,把二十萬祺山軍全部回撥,放棄制定好的戰略。我倒是希望苟葆不顧一切回返,那我便有藉口上奏告他一個意圖謀反!」方運道。
「你想的真多。你剛從監獄回來,怎麼知道的?」張經安問。
「這兩****可沒閒著,問了幾個老秀才,對楚國和天下的形勢有所瞭解,又翻了翻楚國邸報。」方運道,實際他通過自己的官印,憑藉虛聖特權,直接查閱孔聖文界各國的資訊。
在孔聖文界,他無法發出任何指令,現在還不能動用聖廟一絲才氣,但論實際的許可權,他高於孔聖文界所有人!
除了各國皇室的秘史,凡是出現在各國邸報或被聖廟記錄的事項,方運都可以直接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過……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祺山軍與珠江軍相距不算遠,而且祺山軍更受楚王看重,鎮守要衝,萬一祺山軍下絆子,咱們珠江軍不好受。」
「無妨,我自會解決。」方運淡然道。
張經安撇撇嘴,低聲道:「我就不喜歡你這種牛皮吹破天的模樣。」
「等你成為大學士再說這種話更能讓人信服。」方運絲毫不在意。
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偶爾拌嘴,不多時,馬車出了城,停在荊西衛門口。
方運走下馬車,看著前方。
這是一處連綿不絕的營房,綠樹掩映,紅牆圍繞。
此刻正值清晨,視線雖然被遮擋,但偶爾會聽到震天的口號聲,看來荊西衛計程車兵正在裡面操練。
兩排士兵站在荊西衛門口,筆直地挺立。
門內一個武官模樣的人頗為吃驚地看著方運,快步上前,行了一個軍禮,詫異地問:「您莫非是張龍象張侯爺?」
「哦?你認得我?」方運問。
那武官笑道:「小的是安凌伯府的家生子,當年跟小伯爺外出,見過侯爺幾面,您是貴人多忘事。」
方運輕輕點頭,道:「當年我與金漢那小子也有些交情,現在他晉升進士、執掌荊西衛,我想來拜訪一下。」
那武官的面色微變,笑容似乎有些僵硬。
方運笑了笑道:「不過,我知道他或許很忙,不便見面。不過,我有一事相求。犬子自小想當將軍,看看金漢能不能幫犬子安排一個偏將裨將噹噹。」
不僅是武官和門口計程車兵,就算是張經安都愣住了。
「侯爺……您這是為難小的了。國有國法,哪怕是偏將,至少也應該由舉人擔任,令郎怕是要過些時日才行。」
方運扭頭看向張經安,道:「你也看到了,你沒辦法當將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