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翰林,同樣是當年的聖院七子,和張知星一樣。與方運一起進入過登龍臺,此人便是兵家的孫仁兵。
第三個進士則是李繁銘,作為今年新生的代表。
看到這個陣容,許多人便明白,崇文院這麼做,不僅僅是幫襯方運,也是在警告某些人不要在此次文會上搗亂,不然不至於把方運的三位好友都派上去。
宗家的學子露出無奈之色,宗家雖然已經接掌東聖閣,但卻管不了崇文院,因為崇文院一直是儒家和孔家的勢力範圍,這等人族最重要的高等學府,絕不可能讓其他世家染指。
和往常的送春文會一樣,張知星以老學子的身份熱情歡迎新學子,先是說了一些客套的場面話,感謝眾聖,感謝聖院,感謝先生們,最後,宣佈送春文會召開。
許多老學子發出歡呼聲,顯然,他們把這場文會當作娛樂,而沒有當成嚴肅的學堂。
許多新學子有些好奇,相對剋制。
等萇弘院內稍稍安靜,張知星才笑眯眯道:「送春文會嘛,想必大家都聽說過,又叫為難新生文會。」
新老學子會心一笑。
「我們這些老傢伙本來要玩一次大的,怎麼玩呢?吸取傣族的風俗,以水為題,讓雙方以詩詞文章化水來攻擊,畢竟新學子越狼狽我們這些老傢伙越開心。不過……今年的新學子達到三千人,若是那麼玩,三天三夜都玩不完。所以,我們只能退而求其次,簡單一些,不過也因此想出一個好的文會題目。」張知星笑著掃視眾人。
眾多學子好奇地看著張知星。
「按照送春文會的老規矩,三千新學子,都要作一篇詩詞文章。不過,這是送春文會,不是普通的文會,所以,無論誰作的詩詞文章,都必須符合第一個要求,奇!何為奇?或格式奇特,或韻律奇特,或文意奇特,等等等等,只要有‘奇’皆可。」
「第二個要求,既然是送春文會,必然要與‘春’有關,所以諸位不要跑題。」
「第三個要求,正如之前所說,此次新生人太多,所以我們要‘簡’,所以諸位的詩詞文章裡也要‘簡’,至於是簡潔還是簡練皆可,但是,千萬不要簡單!」
張知星說完,突然露出一抹壞笑,道:「既然是送春文會,傳統是不能丟掉的。所以,若是有人沒有完成,或者寫的太差,會受到一定的懲罰。至於懲罰嘛,很簡單,前往孔城最繁華的學府街上,在最熱鬧的時候,大喊一聲‘我是豬’,然後哼哼叫兩聲。」
滿場鬨堂大笑。
「太壞了,我這個老學子都看不下去!應該喊兩遍!」一人笑道。
「有意思,堂堂進士或者翰林在孔城如此叫喊,一定會傳為佳話!」
許多新學子哭笑不得,都說送春文會是個大坑,可沒想到這麼坑。
「大家要努力,畢竟,至少要選十人!」張知星微笑道。
老學子們樂開花,心道這才是真正的送春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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