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冬天的蟄伏。聖元大陸的文會逐漸增多,成為讀書人娛樂的主要方式。
方運建造巾幗書院之事,一直是讀書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過半的人表示反對,只有極少數讀書人站出來表示支援與肯定。
儒家與法家的反對聲音最為激烈,但墨家之人比較支援方運。
當年各勢力與禮殿聯手絞殺巾幗書院。眾人本以為此次聖元大陸也會掀起一陣聖道風暴,讓方運元氣大傷,哪知禮殿一直沒有訊息。
直到寒食節那天,才有人隱約傳出訊息,虛聖有自建書院的權力,而且人族任何禮法都沒有明文規定不準建立女子書院。若要再次封禁巾幗書社,需要禮殿閣老全票通過。可是,有多位閣老猶豫不決,封禁巾幗書社一直無法通過。
但是,還有人傳出訊息,禮殿之所以沒有封禁書院,是因為血芒閣要組建試驗性質的法殿,按照方運的計劃,會邀請禮殿之人參與立法,削弱法家的影響力。若是禮殿此刻反對方運,以後在法殿很可能失去話語權,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禮殿只能妥協。
禮殿認為男尊女卑,刑殿亦如此,不過對法家來說,建立女子書院對禮殿的打擊更大,所以刑殿並不出手干預。
還有一些人認為,方運早就想幫巾幗社,之前一直在針對禮殿與刑殿佈局,現在時機成熟。
禮殿乃是人族最為保守的力量,連他們都沒有全面攻擊方運,各大勢力也全都偃旗息鼓。
書法院向東聖閣提交議案把顏體列為人族必學楷體之一,但受到巾幗書院的影響,此事被暫時擱置,不知多久才能有定論。
有關巾幗書院的處理,引發了種種猜測,有人認為事情已經過去,方運安然度過危機,但還有人認為現在禮殿只不過是避其鋒芒,一旦方運失勢,禮殿必然會展開反擊。
清明節過後,草長鶯飛,天氣變得暖和起來。
楊玉環與蘇小小正式加入巾幗社,參與巾幗社的執行。
受到方運影響,聖院的新學子全都陷入了狂熱的學習氛圍中,崇文院的先生們格外高興,就算方運經常把虛樓珠放到講臺上他們也不以為意,甚至偶爾對著虛樓珠開方運的玩笑。
不知不覺,到了送春文會的日子。
崇文院的學子們上完一天的課,飢腸轆轆趕往文會現場。
方運最後收走放在《孫子兵法》課堂的虛樓珠,沒等離開就被兵家的學子們叫住,一起結伴前往萇弘院。
方運之所以要參與這個文會,也是看出來聖院很看重送春文會,在萇弘院舉辦就足以說明一切。
人族各書院、文院、學宮或書院有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給內部的一些重要的院落或大殿起名,都會跟孔聖聯絡上。
以孔城的孔府學宮為例,除了聖廟,最重要的地方是洙水院和泗水院,因為孔聖曾經在洙水和泗水之間講學,洙泗甚至能指代整個儒家讀書人。
這萇弘院的「萇弘」,乃是春秋時的名臣,傳說含冤而死,死後三年,其血化碧,人族的「碧血丹心」之名就源自他。
此人精通音律,孔子未封聖前曾向他求教古樂,留下「訪弘問樂」的佳話。甚至連六經之一的《樂經》中的一些思想都來源於他,也算是孔聖的眾多老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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