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冷盤很快上來,兩人一龍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只不過敖煌酒量極差。喝了幾杯便咕咚一聲從半空掉下去,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酒過三巡,衛皇安臉上的紅暈消散,盯著方運問:「你是如何復活的?我親眼見到你死在面前。無論是斬龍刀碎片的力量還是祖帝熊犴的力量,絕非你所能承受。除非……你成為血芒之主!」
「你們衛家不愧是血芒古地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你猜對了。」方運微笑道。
除了血芒界的人,外界還沒有人知道方運就是血芒之主。
衛皇安目光變得無比銳利,道:「那你是血芒界的人,還是聖元大陸的人?」
「我是人族。」方運淡然回答,臉上的酒意漸漸消褪。
「聖院的虛聖大,還是血芒界的血芒之主大?」
「都是我。」方運道。
「那麼,若只能選擇其一,你如何決斷?」
「沒有人能讓我只選其一。」方運道。
衛皇安露出愉快的笑容,道:「我懂了。」
「懂了便好。」方運喝下一杯京城有名的狀元紅。
衛皇安道:「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血芒古地的靠山了!」
「我已經安排你擔任血芒國的文相,如何?」方運問。
「血芒國?我明白了。不錯,血芒古地……不,血芒界的確需要有一個統一的政權。這兩日,我一直在探聽各方面訊息,如果不出意外,聖院會多出一個血芒殿。」
「自然。血芒殿最多隻會有九位閣老,我會保證血芒大學士至少佔四席,甚至到五席。」方運道。
「不能再多了?」衛皇安道。
方運面色微冷,道:「就血芒界那些大學士,有幾個有資格當一殿閣老?若真要完全讓血芒界自治,只會把血芒界發展成一個大村鎮,而不是一界一國應有的氣象!血芒人能力如何,品行如何,你看得比我明白!」
衛皇安尷尬一笑,連聲咳嗽,道:「我們血芒人……和聖元大陸人沒什麼區別,總會有好的,也會有壞的,有明智的,也會有蠢的。」
「血芒人不是蠢,僅僅是無知而已。你們不曾經歷過聖元大陸的種種劇變,不曾有過征服萬界的胸懷,甚至不曾正視自己的過去和現在,所以,你們不是蠢,也不是壞,只是無知而已。」
衛皇安無言以對,嘆息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猶如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兩人從下午一直聊到深夜,期間敖煌醒來三次,醉了三次,最後一次嚷嚷著要殺柳山,被方運連哄帶騙哄睡了。
臨近子夜,方運和衛皇安的官印同時發出奇異的波動。
兩人同時手握官印。
聖院傳書,聖議結束,結果未定,由聖院眾議決定血芒界的未來。
明日,人族所有世家家主、國君和大儒列席聖院眾議,所有大學士可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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