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等則是京獄,關押著普通百姓。
第四等是虎囚獄。專‘門’關押一些窮兇極惡的歹徒。
方運去年入獄,住的便是環境最為惡劣的虎囚獄。不過由於方運住過,再加上查明那裡有‘蒙’冤之人,現在虎囚獄已經被封閉,不再讓囚犯住那般惡劣的監獄。
方運曾多次出現在景國學宮上空的光幕上,若盧獄‘門’口的獄卒一眼認了出來。然後呆呆地看著方運,又驚又喜,同時又帶著懷疑之‘色’。
這些獄卒只是懷疑方運的生死,卻沒有懷疑騙子,因為京城人都認得那幾輛馬車上陳聖世家的標記,沒有哪個騙子蠢到打著半聖世家的旗號來若盧獄招搖撞騙。
「您是……」
「是我。」方運輕輕點了一下頭。
「您……您不是聖隕了嗎?」為首的獄卒說話磕磕絆絆,隨後看了一眼方運身後的人,都身穿文位服,最差是進士,最高是大學士。
「那是誤傳。」方運走到‘門’口停下。
獄卒小心翼翼問:「請問方虛聖,您來若盧獄有何貴幹?」
「帶人走。」方運一臉風輕雲淡。
獄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苦笑道:「虛聖大人,那些人畢竟刺殺左相大人,不能帶走啊。」
「刺殺柳山有什麼錯?柳山不該死嗎?」方運反問。
一眾獄卒瞠目結舌,方運身後的陳家人也哭笑不得,全天下也只有方運能說出這種話,也只有他敢。
陳靖羨慕地看著方運,心中暗道,這就是有底氣和沒底氣的區別,陳聖即將隕落,陳家人生怕事後遭到更強大的世家打壓,最近越發低調,平時哪怕與左相黨有矛盾,一般也不會過於深究,只有在涉及方運等少數事情的時候,陳家才會強硬一些reads;。
「這……」獄卒張口結舌,竟然無言以對,臉上浮現怪異的表情,像是在說,就算方虛聖說的有道理也不能承認。
方運道:「本聖以虛聖之身,進若盧獄,可否?」
「可可可……」獄卒們急忙做出請的姿勢,哪敢阻攔,這種時候,與其阻攔不成得罪方運,最後再得罪左相,不如干脆放行,只得罪左相一人。
方運帶領陳家人邁步進入若盧獄。
若盧獄的前庭和普通監獄不同,道路兩側有假山流水,‘花’壇亭臺,儼然是一處風景優美的園林。
若盧獄被分割成眾多大院,每個大院都有二十間大小不一的房屋,每個囚犯都住在的房間,而且他們可以隨時在大院中活動,若是離開大院才需要司獄允許。
「帶我去關押義士們的地方。」方運道。
「小的給您帶路,就在甲字號玄院之中。」
方運易皺眉頭,道:「我知道甲字號的院子都很大,但也不可能住得下三百餘人。」
那獄卒苦著臉道:「這是上官的吩咐,連司獄大人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排他們住在那裡。」
方運點點頭,‘陰’著臉,什麼都沒有說。
方運聽說過若盧獄,甲字院都是關押王公大臣的地方,至少是翰林或有封侯爵位之人才可能被關押在那裡,哪怕很大,可三百餘人住在裡面必然也非常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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