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一看,就見天空鬼影重重,許多黑色的影子在閃爍,隨後無邊無際的咒罵聲和哭泣聲向四面八方傳播。
那聲音中充滿奇特的力量,點燃每個人心中的憤怒。
「柳山像出問題了」
方運看向柳山的塑像。
柳山的塑像原本身穿青色大學士服,可現在,上面出現了斑駁的鏽跡,而且那鏽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不過短短幾息時間,整座柳山的生鐵雕像就被鐵鏽包圍。
與此同時,一道烏光自柳山雕像中飛出,與天空的鬼影重疊在一起,融合成一道更黑的光芒,消失在天際。
「這是怎麼回事?」公羊騰茫然地望著烏光消失的方向。
趙紅妝面帶驚異之色,道:「那裡是湟縣的方向,這烏光,會前往湟縣的柳山生祠,以民怨汙之。如果我沒猜錯,這道無光會飛遍所有的柳山生祠,盡數汙之。」
「不可能吧這生祠有助於民望,哪怕有怨氣,有生祠鎮壓,柳山也不會受影響。現在所有生祠被汙,那最後……」
趙紅妝緩緩道:「這道烏光吸收了所有民怨後,會直衝左相府不過柳山乃是大學士,非同小可,足以抵擋,只不過,文膽必然蒙塵。」
眾人大喜。
「好」
「太好了」
「能讓大學士文膽蒙塵就足夠了」
「我們回京」
方運最後看了一眼柳山生祠,轉身回返。
密州上空,一道烏光不斷落在柳山生祠之中又飛走,所有的柳山鐵像陸續生鏽。
最後,一道長達一里的烏光直飛京城。
慶國,宗家老宅。
一片清光升騰,隨後一點星光拖著丈許長的尾巴飛向景國的京城。
那星光飛臨長江上空之時,一道劍光突然出現,斬斷星光,旋即飛回聖院。
景國京城,左相府。
柳山看著面前的計知白,和顏悅色道:「該說的道理為師都已經說完,方運雖強,但並非無懈可擊,一旦他離景國去聖院潛修,為師將把他的勢力連根拔起,重新……」
柳山的聲音戛然而止,猛地望向北方,大喊道:「不好」
隨後一道烏光穿過窗戶,猶如一條毒蛇,直入柳山的文宮。
「恩師」計知白想衝過去,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焦急地看著。
與此同時,京城的大量讀書人疑惑不解地望向左相府,而有文膽的人感到渾身發冷,不知何故。
計知白緊張地看著柳山,就見柳山面露痛苦之色,耳朵鼻子眼睛和口中不斷向外冒著黑煙,狀若鬼怪。
不多時,計知白聽到柳山的腦海中似乎發出一聲悶響。
「怎會如此老夫的文膽啊」
柳山猛地睜開眼睛,怒髮衝冠,因為他看到自己的文膽不僅蒙塵,甚至還因此震盪,表面黑影朦朧,稍有不慎,就可能止步於此,永遠無法成為大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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