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還是平日舊滋味

儒道至聖 永恆之火 第2頁,共2頁

眾人彷彿看到,冷雨悽悽瀝瀝下著,帶著寒意的雨滴落在方運的身上。京城的大路沒有絲毫的灰塵泥濘,乾淨整潔。滿街的垂柳立於兩側,方運在街西散步,今日雖然高中狀元,但心情和平常一模一樣,還是平日一般的滋味。

直到此刻,一些讀書人才在心中暗歎,方虛聖的心境是真的更上一層樓,他在寧安獲得了意想不到的精神財富。

堂堂狀元,哪怕再謙遜,字裡行間也會流露出一絲傲氣或者自負,可在這首詩裡,看不到任何的驕傲的情緒,方運是真的沒有在乎狀元這個頭銜,是真的帶著平常心參加此次狀元宴,十分符合他王爵和虛聖的身份。

柳山突然冷哼一聲,一甩長袖,隨即離開。

一些讀書人不明所以,不懂柳山為什麼生氣,畢竟他一直保持鎮定,可一些老讀書人突然笑而不語。

年輕人們議論紛紛,很快發現問題所在。

「鞭袖是柳樹柳枝的別稱,冬日柳樹可稱殘柳,若最後一句換成‘漫垂殘柳過街西’會如何?」

「難道是在說,街邊雖有殘柳,但冬雨沖刷了街道的灰塵,他已經絲毫不受‘柳黨’的影響,在乾淨的京城悠然散步。」

「方虛聖對詩詞的運用簡直出神入化,柳山說得再好,後世人也記不得他如何對待方虛聖,可這首詩只要在。後人一定記得方虛聖的巧妙之處。」

「說到柳樹……你們誰還記得另外兩首?」

「當然記得!」

眾人立刻分別朗誦兩首詩。

第一首詩是方運臨去寧安縣,在早春文會上所作。

天街小雨潤如酥,

草色遙看近卻無。

最是一年春好處。

絕勝煙柳滿皇都。

第二首是方運剷除密州左相黨後,在寧安所作。

亂條猶未變初黃,

倚得東風勢便狂。

解把飛花蒙日月,

不知天地有清霜。

眾人忍不住重新品鑑三首詩。

「第一首是春日詩。那時候是說當時春天有了新生的青草,這是一股嶄新的力量,勝過只有‘柳樹’的景國!第二首算是初夏之詩,之前有奸人製造糧禍危害寧安,正如同得勢便猖狂的柳絮,最終被方虛聖輕易瓦解。而從那之後。密州‘柳樹’幾乎被連根拔起。聯合這第三首,意味深長啊!」

喬居澤毫不客氣剖析道:「第一首柳詩,京城有了新草色,勝過煙柳,是方虛聖認定左相黨出現頹勢,信心十足;第二首柳詩,天地清霜凍絕柳絮柳樹,是方虛聖把密州的左相黨肅清,躊躇滿志;這第三首柳詩。方虛聖心境發生重大變化,已經把左相黨暫時壓制住。無論日後如何,方虛聖都不會把柳黨看得像以前那般重要,只當是普通敵人,永遠都是平日舊滋味。」

「不愧是詩祖,時隔這麼久,還能形成三聯詩,句句如刀,戳進柳山的心窩裡,刀刀見血。」

「得罪方虛聖真可怕啊。不僅活著的時候罵聲一片,哪怕死後,也遺臭萬年!」

「方運已經是虛聖,他的墨寶名作,除非等他逆種,否則連眾聖也無權禁止傳播銷燬!不用想了,柳山必當遺臭萬年!」

「怪不得左相最後還是忍不住冷哼一聲,他恐怕也知道了這個下場。」

「這三首,似乎可以說是‘三批柳山’。」

「不錯,就命名為三批柳山吧,以後我們揚義書院招收新生後,必然先教這《三批柳山》。」

許多人忍不住笑起來,揚義書院的院長太壞了,以後柳山哪怕成大儒甚至封聖,也洗不掉今日的汙水。

左相黨人越來越聽不下去,在場賓客簡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不得不灰溜溜地離開。

「咦?十國的狀元詩陸續上了文榜,方虛聖的詩果然又是十國狀元詩第一。」

「方虛聖的詩雖然影射左相,但氣定神閒,淡泊安然,再看看其他狀元詩,也就顏域空的那首勉強算是有些意境,畢竟是倉促所做,其他的狀元詩……差方虛聖太多了。」

「我去把《三批柳山》一起發到論榜之上,看好戲!」

「哈哈哈……」

柳山一路陰著臉回府。

計知白一路咳血回家,在到門口前昏死過去。

龍馬豪車內,方運在心裡感嘆龍爵就是好,寫詩需要下雨了,一個念頭就能行雲布雨,看來以後要獲得更強大的龍爵力量,沒有用詩環境,那就創造環境!

「若是以前,我寫一首詩回擊柳山便到此為止,但今日,不僅僅要反擊,更要主動打擊!此刻妖蠻南下,不能正面與柳山文戰。更何況,柳山不是普通大學士,甚至還要超過巔峰大學士,乃是無限接近大儒的人,恐怕隨時能觸控聖道邊緣,我的力量雖然強,但必然被高文位力量壓制。讓我想想如何用其他手段主動打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