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鳴天愣了一下,沒想到方運如此直接,立刻正色道:「我今日雖顏面盡失,但也僅僅丟了顏面,若還與你糾纏不休,那就不是丟臉這麼簡單。再者我與宗午德略有交情,他知我為人。」
方運笑道:「我今日要與紅妝一同乘車回去,你難道就不會鬼迷心竅了?」
衣鳴天無奈一笑,道:「你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不說你與紅妝到底是否情投意合,若你真出手,十國青年才俊中能與你一較長短的不過十餘人,而我不在其中。所以,我審時度勢,還是暫時退出吧。」
方運道:「那倒是可惜了,你若不退出,小國公一定會全力相助你。對吧小國公?」
方運看向俊秀的小國公。
小國公笑眯眯道:「鳴天是我至交好友,若他有所需,我自然全力相助。」
方運點點頭,轉身走了一步又回頭,道:「麻煩小國公幫我給管長俞傳個話,這一次強買我老師的延壽果就算了,若下一次害我之心不死,就不是斷兩條腿那麼簡單!」說完扭頭離開。
小國公面色陰沉,盯著方運的後背一言不發。
他身邊的人也不敢開口,方運表面上是說管長俞,實際是警告小國公,傻子都看出來那個莊舉人就算吃了龍膽都不可能在陳家出事的時候挑釁方運,衣鳴天絕對指使不動,只有小國公能做到。
「你回家包紮一下手吧。」衣鳴天說完,竟然離了小國公走向自己馬車。
「與我一同回學宮。」小國公面色一暗,快步登上自己的馬車,他的幾個好友也一起進入。
車廂內靜悄悄的。
一人外放文膽之力,低聲道:「殿下,與方運為敵,實為不智。不過是一個管長俞而已,舍了就舍了。」
小國公點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出去!」
「我……」那人面色慘白。
「出去!」小國公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唉……」那人嘆著氣離開。
等那人離開,車廂內又恢復了靜悄悄的,四個人默默地坐在小國公身邊。
小國公緩緩道:「真以為我會為了一個管長俞而為難方運?這種蠢貨不要也罷。管長俞無論如何也是為我康王府做事,他受到如此折辱,方運還不肯放人,康王府若是不聞不問,以後還如何招賢納士?我康王府不怕太后,不怕左相,怎能在區區方運面前低頭!」
「殿下說的是。不過世子殿下吩咐我們不能招惹方運。」
「大哥他性子謹慎,又不像我有一個在半聖世家的好娘,自然不敢招惹如日中天的方運。我卻不怕,就算方運要殺我,我去外公家一躲,他能奈我何?」
「那……您還要繼續針對方運?」
「我本以為今日讓他出醜便放過他,可誰知他不僅沒有出醜,反而被陳家眾人感激,僅僅如此就算了,但陳家現在已經恨上我。我損失如此之大,怎能善罷甘休?不過,無需我親自動手,京城不喜方運之人太多!」小國公笑起來。
「再有三個月就要開考進士試中的會試,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方運失利!」
「哼,方運此子在江州橫行慣了,但這裡是京城,稍有不慎必將栽大跟頭!」(未完待續。。)